怕起来，凌小萌用手去抱他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应该，生生收住了手势。

“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累，想靠一下。”顾正荣没动，声音也轻，隔了一会又缓缓吐几个字“小萌，你要走了是吗？”

下定决心离开之后，对于顾正荣的反应，她想象了很多遍。但是万千想象中都不包括现在这个情景。

他是顾正荣啊，在她面前一直在上的男人，面对什么事都镇定自若，面对什么人都谈笑自如。现在居然这样沉默地靠着她，她不是在梦吧？这样的动作，让她有幻觉，幻觉他在依靠自己，幻觉他竟然要从她上得到安和力量。

好像有岩浆过，得生疼，原本就颤颤微微的心几乎要潺潺血来，凌小萌所有的力气都被用来克制自己不作回应，手在侧握成拳，用力太大，指尖都麻了。

试着张嘴说话，咙剧痛，努力了几次都说不来，有一瞬肩膀上的力突然沉重，好像他把全的重量都放了上来，撑不住，凌小萌的微微倾斜了一下。

接着顾正荣便抬起来，终于得以看清他的表情，却是非常平静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知了，接下来你住在哪里？”

昨晚电话都打到苏凝手机上去了，你还不知？凌小萌保持沉默。

脸颊上又是冰凉一片，熟悉的动作，是顾正荣的手指刮上来“也好，你去吧，好好忙展会的事情，过段时间我去接你。”

这句话——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是，但是她不能理解啊。心还在痛，可是着气让自己镇定，凌小萌双睁得溜圆，正要说话，外面有敲门声。

顾正荣的办公室一向忙碌，她来到现在也不过安静了十分钟而已，但在凌小萌觉得简直已经过了十年八载，立刻站了起来，她指向门“你忙吧，我要走了。”

“我还没有说完。”顾正荣还坐在原地，难得下颠倒，他抬望过来，阻止她离开。

再让他说下去那她还有逃生天的机会吗？凌小萌就差没有直接捂住耳朵表示拒绝。

敲门声急了，顾正荣桌上电话又响，他回望了一，终于站起来去接。

他一转过就觉得压迫小了许多，凌小萌开始往门走。

“等一下。”顾正荣一边拿话筒一边对她开，心里烦，又对她的反应觉得无力。

凌小萌到底是凌小萌，离家走的反应也和别人大不一样。别的女孩到了这个地步怎么也会豁去表示一下自己的决，烈一的，说不定直接就把东西甩在男人面前潇洒转，她倒好，到了这个时候还轻声细气，要不就沉默。

沉默好，沉默皇帝大，他服了。

不过她能够有个安静地方好好准备展会也好，他本来也已经打算让她放弃公司里的位置，只是要说的话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清楚，前的一切都混得很。

边思索边听电话，那是特助陈云的声音“顾总，有人找您。”

“让他等一下，我现在没时间。”

“这个，是您的太太和孩，真的要让他们等吗？”

雅思和麦克？愣怔了一下，角扫到凌小萌已经趁他不注意把门打开，而敲门声嘎然而止，门里门外的两个人都是表情诧异。

站在门外的正是雅思，看到凌小萌迟疑了一秒钟，然后才声确认“你是——小萌？”

有些看不懂了，特助陈云还站在门外，虽然极力克制，但仍旧一丝好奇的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