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回答："没事没事，不小心碰到了椅。"

"过来。"

不想过去的，不过习惯成自然了，凌小萌还是乖乖地爬上床。

他其实没有完全清醒，这时候还有些迷糊，看了一又问："哪里？"

凌小萌见自己吵醒了他，觉很懊恼，把曲起来用手捂住膝盖，声音很轻，"真的没什么，不用看了。"

他伸过手来拨开她的手了，明明刚刚还在她腰里温的掌心，现在又变得很凉，是她每个早晨习惯了的温度。

但直到今天凌小萌仍旧觉得奇怪，男人不是应该浑火的吗？一边想一边抓住他的手阻止，"要不要吃东西？我拿上来。"

"不要了。"他声音模糊，"小萌，我很累。"

顾正荣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这句话，可是这次听完凌小萌却朦胧地觉到惶恐，又想起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月光下合着睛无声无息。

"很累吗？如果不舒服，我请假陪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顾正荣睁开睛看了她一，这句话他倒是回答得很快，"没有。现在几了？十我要到公司。"

她看了一床柜上的闹钟，"七。"

"再睡一会儿。"原本在她膝盖上的手移上来稍稍用了一儿力气，凌小萌原本想说上班会迟到，但不知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很顺从地躺了下来。

她哪里还睡得着，团在顾正荣边脑里是一团糨糊。又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抓住，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病了？要是他病了，自己该怎么办？

凌小萌想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轻声问："还是吃东西好不好？我煮了粥，盛一碗上来你吃了再睡？"

顾正荣没动，但是嘴角微微笑了一下。虽然睡得有些迷迷糊糊，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其实早已是半醒的状态，只是觉得没力气，不想动。

顾正荣又张开睛看了她一，凌小萌的睛睁得很大，很努力地看他，这时重复问他："吃一儿再睡好不好？"

他的一向健康，难得有力不从心的觉，可是现在有她在旁边，竟然不觉得辛苦，只有愉快。

这就是谁都会需要另一个人的原因吧？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但是有些时候难免孤独脆弱，想寻找温，想有人关心。

一时情动，他又突然觉得愧疚。

想起很早以前的一天晚上，他回到这里发现空无一人，她接电话的时候在那咳嗽，说自己还在回来的路上。

凌小萌回来后，他才看到她手上的针孔，原来她发烧，一个人去了医院打滴。那时他这边也来得不多，一周见她一到两次，她连着几天冒发烧他居然都不知。那晚他失眠了，半夜的时候看着她团起的生气。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谨小慎微的样，唯恐给他添麻烦，什么事都摸索着自己解决，就算病了也从没向他开求助过。那个时候他觉得生气，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多么可笑。

好像力气又渐渐回来了，他低亲她，从嘴过她的脸颊，最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回答："不用麻烦，我下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