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舍地又敲了敲门，这次终于有了回应，却不是从门里传来的，竟然是从她的背后。

"凌？是不是凌？"

说的是英文，不过她还是立即回，正看到对面门里探一个白发的脑袋来，手里还握着一杯酒，冲着她咧嘴笑。

"大师——"麦凯恩她还是认识的，凌小萌睁大睛，指着自己后闭的大门，声音里满是诧异。

"快过来啊，大家都在等你，来来。"麦凯恩很情，直接跑来拉她，手还没碰到她，那门里又有人声，这次才是真正的主人，"小萌？还不来？"

被拉门之后，凌小萌看到一屋的人，什么肤都有，简直像个微型联合国。麦凯恩笑着举起酒杯介绍，"大家来迎顾的首席设计师，先为凌一杯！"

突然又成了焦，凌小萌直了，厅里至少有几十个人，原本都是三两个站着或坐着聊天，笑声朗朗，闹非凡，这时全都看过来，然后对着她举酒杯。

凌小萌的睛又开始飘了，飘来飘去就是落不到实，肩膀上被人轻轻一拍，耳边一，有人低声说："小萌，笑一下。"然后手中一凉，细长的酒杯落手中，酒杯上还有男人冰凉的手指。

绝对是习惯成自然，她也不眨地笑了，嘴咧得很开，两腮鼓起来，然后那个声音又低低地响了起来，好像还多了儿笑意，"喝一。"

她低就着杯沿喝了一小，微甜的清，气泡在嘴里轻轻绽放，是香槟吧？她平时不怎么喝，没常识。

那么多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曲，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就回到原来正在行的话题上，而她终于得空回过，看到顾正荣站在后，低下只是微微一笑。

凌小萌有很多疑问想开问他的，可接下来就有人走过来跟她说话，顾正荣也忙，两个人就此散开。

虽然只是公寓里的私人聚会，但致餐在长桌上一列排开，还有专门的侍者穿添酒，制服统一，一看就是专门从酒店请来的。

她站的位置就在长桌边，有一个女孩端着酒杯过来挑甜，一边挑一边发心怒放的低声赞，"瑞吉红塔的芒果冻啊，真赞！"回又看看她，"你要吗？"

凌小萌正和几个人站在一起听一个英国设计师滔滔不绝地讲他的意识新创想，一时没听清，转"啊"了一声。

那女孩又眯起睛笑了一下，举了举手里的小碟，"要不要吃？"

她穿得很有设计，蝶式的袖随着举手的姿势落下来，手腕圆雪白，发很短，随便扎着尾，发梢很小的一簇，笑起来嘴咧得很开，牙齿雪白，让人前一亮的觉，凌小萌觉得亲切，也笑了，"好啊，很好吃吗？"

芒果冻鲜黄滴，销路很好的样，那个女孩一边舀一边自我介绍："我叫齐格格。"

格格？这名字真有意思，凌小萌笑着歪了歪。

"凌小萌，你叫我小萌好了。"

她笑："知知，顾老板家的首席嘛。"

凌小萌又开始不好意思了，脸红红的，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她也伸手取过小碗一起舀。

两个人你一勺我一勺舀个不停，小手指上沾到一儿，凌小萌随意用嘴抿了一下，芒果的味郁清甜，柔腻即化，只是一丁儿就让她突然瞪大了——原来真的很好吃。

她是嗜甜如命的人，这时看了看左右也没人注意她们的举动，索把大盘里剩下的全都舀了来。

齐格格向她挥了挥手，"走，我们找个地方吃光它。"

能够离开人群？那敢情好，凌小萌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