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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这么冷清，难老板不担心这家店倒闭？

一直有这样的疑问，可是顾正荣教过她，人问题要尽量的少，最好不提问题。她一向是个好学生，这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连着一起了嗓。

小街本来就清静，这个时间更是人烟渺渺，路边倒是停了一溜的车，她的黑小POLO排在当中毫不起，很乖巧的样。

他的车就停在她的正前方，也是黑，但车大，MAN得很。

还没走到车边，他就搂住她的腰，凌小萌听话又温顺，立刻把靠过去，可是她太小了，靠不到肩膀，脸颊正好贴他的肩窝。

"很累，早回去休息吧。"他低声说。

换了其他男人，这句话一定就是调笑多于其他，可她仰看了一，顾正荣吐气的时候，整个脸都松弛下来，疲态尽现。

凌小萌立刻乖巧地接话，"要不今天我来开车吧，你休息一下。"

他顿住脚步看了她一，虽然街灯很亮，但他低着，影里让人怎么都看不清他的神，可是这一却看得凌小萌上凉凉的，惶恐自己说错了话。

看了凌小萌一瞬，他又笑了，"好啊。"

凌小萌松了一气，伸手讨钥匙。

"开你的。"

啊？他不是习惯了空间宽敞吗？凌小萌呆呆地望着他，这次她直接说了实话，"我的车小，怕你坐不惯。"

"太晚了，你开我的车怕吓到别人。"

"为什么？"

已经走到车边，他松开手，退一步审视了她一下，"太矮，别人会以为是无人驾驶。"

好，说得好。忘记说了，这男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喜喂，还有一个异常变态的好——拿她取乐，看到她无言以对就心情大好。没关系，生存是门大学问，她可以忍。

我忍！忍无可忍，从再忍。

POLO车厢小，她又从来没载过人，他坐来果然一下就觉很奇异，好像整个空间都被这男人填满了。

真奇怪，这人明明不胖。

"让你挑一辆好的又不愿意，挑来挑去居然买了这样的。"他也是第一次坐她的车，想调整位置居然还摸不到电动开关，终于叹气了。

凌小萌侧看过来，脸上笑眯眯的，"这个好，太好的车，我养不起。"

他奇怪了，"哪里用得着你养？"

已经起步了，凌小萌转过认真开车，这里纵横错的街两边都是级住宅区，夜里非常安静，但她仍旧开得很小心，全神贯注的样。

"小萌？"不习惯别人不回答自己，顾正荣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