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这个人说话前后跃，叶齐眉早就习惯了，她想开，他却侧过脸跟小说话，一边说一边看她，又很快转回去，隐约能听到冷气的声音。

"别叫这么多。"她耳边扫到他的话就立刻阻止他，之前想说的都咽了回去。

"别听她的，我们这里有难民。"他脆地合上菜单给小，然后转面对她。

在一起这么久了，其实两个人很习惯长时间地相隔两地，别说一周，就算一个月见不到一次也属正常，但这次短短数日，当他们再一次面对而坐时，却觉恍如隔世。

不说了，她苍白消瘦，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不是一样憔悴许多？

想解释，又觉得千般解释都是假。有什么好说的？既然还着，任何理由都可以接受。

不过真的是对不起，是我错了，其实都错了，伤了彼此的心，结果只是加倍地伤到她自己，惩罚已经有了，多说已无益。

菜一样样端上来摆满了桌，真的很饿，什么都不说了，她埋开始吃。

他也沉默，西班牙的海鲜饭香气四溢，蒜香面包缀着些许绿香料，焗烤蜗下垫着金黄的薯蓉。

用银餐刀在面包的一面抹黄酱，红的海鲜饭，叉挑的青贝，淡黄蛤蜊，蜗壳里沾满酱馅，成志东不言不语，全都往她盘里堆。

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总是习惯把各各样的东西堆过来，这样的举动决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次的架势太夸张了，完全一副不把她撑死不罢休的样。

叶齐眉觉得不妙，嘴里还在喝汤，举起一只手瞪着睛阻止，糊声，"别来了，我吃不下。"

"吃掉。"只有两个字，他的表情严肃认真。

叶齐眉想瞪回去的，可是空了很久的胃和心一起被满。她皱起眉，眶就酸了，害怕自己又持不住失态，一低，继续埋吃。

洗澡的时候她在镜前叹气，瘦得有那么厉害吗？像难民吗？小心地摸摸肋骨，是有儿，不过说见骨，太夸张了吧？

叶齐眉跨淋浴房，声一起门就响了，她仓皇遮住，差儿再次尖叫，"成志东，别来。"

他握着"大力手"走来，看了她一，眉皱得，"洗完来吃东西，我叫了消夜。"

叶齐眉睁睁看着他走掉，一气横在半晌才吐来。

还吃？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终躺下后他不说话，黑暗中隔着大力手的T恤，双手缓缓摸索，一开始以为他又要不不顾地来，叶齐眉伸手去推，可是他固执地抚过她全，然后将她翻转过去，埋在她背后叹息。

第三分第68节：第八章你愿意嫁给我吗？(7)

他的脸颊贴在她的后背上，贴得太，气息而沉，黑暗里声音模糊喑哑，短短的一句话，说得艰难无比，"宝宝，很痛吗？"

叶齐眉想翻，但他从背后抱得，她动不了。

她心里原本想好的，明天要把那份报告给他看，要把机票给他看。当然很痛，而且委屈，这些天过得好辛苦，她的个容不得什么不清不楚，她要他知始末。

可是此时此刻，这大无比的男人在自己后叹息，双手固执地抱着她不放，她没法翻，伸手握住他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脸颊上，突然又想起那个晚上，觉得冷，很想有人拥抱，这时被他拥在怀里，觉好像自己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齐眉不想说话，偏一偏，轻轻地亲吻了他的掌心。

这一觉睡了很久。

以为自己会习惯失眠，原来只是需要缺了的那一分回来。她很快便睡得很熟，团起的拳轻轻落在他掌心，他的也同样觉得满意，自然而愉快地在怀中留她完的位置。

最后叫醒叶齐眉的是锲而不舍的电话铃声，她的整个都被圈在他的手臂里，动弹不了，她奋力去摸床的手机，两个手指尖堪堪到，终究还是拿不稳，半途跌落在地上。

叶齐眉推他，成志东睡蒙眬地松手。她终于把电话捡起来接通，助理小玫的声音急切，"叶律师，约好的当事人到了，你在路上吗？她问还需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