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一直都希望何小君能够借着婚姻彻底改变命运，没想到女儿挑来挑去，最后挑上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原本想把反对行到底，但是这两个月来陈启中常来常往，远亲近邻都已经把他当成了他们家的未来女婿，这其中当然还要算上死老的推波助澜，到后来人人都以为小君就快嫁人了，有回小姑从外地打电话来，她接的电话，人家上来就直接问。

“小君和小陈婚期定了没有？什么时候喝喜酒啊？我们也好准备准备到上海来。”

气得她半晌说不话来。

不过事已至此，女儿那模样是铁了心了，其他人也直接默认了他们俩的关系，她这边亲戚单薄，都没人帮忙说说话。兰表姨看看事情不成功，转就回了国，她连拉都拉不住，再说女儿这么不给面，她又怎么有脸去拉。

想想真是伤心，女大不由娘，小时候是胳膊拧不过大，现在变成了大拧不过胳膊，什么都倒过来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何妈妈同意两家父母见面之前，还是板起脸跟女儿谈了一次。

“吃饭可以的，不过结婚这个事情，样样事情都要两家商量停当才可以，你是我们辛辛苦苦养到大的，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嫁去了。”

何小君把妈妈的话转述给陈启中听的时候，他的觉是长长松了一气，觉得自己之前所作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何小君对他的反应却不以为然，她在与妈妈长期斗智斗勇的过程中总结了宝贵的经验和教训，别人家妈妈这么说可能意味着对这件事的间接首肯，但她妈妈这么说，其意味很可能就是一切刚刚开始。

为此何小君还特地还了个时间问爸爸，问他妈妈所说的商量内容是什么，何爸爸当时正在楼下照看他那些草草，闻言拍拍手上的泥土，回安女儿“你妈跟我说了一些，还不就是车房这些事情？结婚嘛，这些也是家家都要谈的，反正无论如何，爸爸支持你们。”

何小君叹气，妈妈一向独断专行，就算有想法也不一定全都跟爸爸商量过，想想算了，兵来将挡，来土掩，等问题现再解决也不迟。

陈家定的是绿波廊的包厢，何家三并没有迟到，两家终于坐到一起，初次见面，陈家两老非常客气，上来就站起来请何家两老座，吃饭时聊起两家孩小时候的事情，气氛洽。

上主菜的时候陈爸爸开“小君爸爸，小君妈妈，两个孩恋也谈了一段时间了，我们很喜小君，希望他们能够早有自己的小家，要不就趁今天，我们两家就商量一下日吧，结婚前事情多，定了日我们也好尽快开始准备，你们看呢？”

何爸爸，何妈妈也，没想到自己妈妈居然这么轻易就表示赞同，反而到何小君目瞪呆，不过何妈妈接下来的表现完全没有辜负何小君之前的猜想，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日么肯定是要定的，不过在那个前面，我们家还有几个要求想提一下，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陈家两老听完这句话同时“要的要的，有什么条件你们说，我们男方一定会尽力。”

人家反应烈，正在一边发呆的何小君却抬，忧心忡忡地看了自己妈妈一。

回去的路上，陈启中一家在车中的气氛很是压抑。陈家两老一路都是一言不发，下车之后妈妈终于开，扶着车门看自己的儿，表情很严肃。

“小中，你上来一下，我们有话要跟你说。”

陈启中坐在车里叹了气，认命地把车停好，然后上楼。

他父母住老式工房，五楼，楼梯很窄，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层一层亮起，陈启中在这里住过许多年，爬惯了这些楼梯，从来都不觉得累，这次却觉得脚步沉重，怎么都走不到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