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声，他听着觉不对，又多问了一句。

“那好，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不能下来？”

陈启中下楼便看到何小君抱着双肘立在打着双灯的租车边，司机也站在外面，看到他立刻递过一张计价票来，嘴里叽哩咕噜“快替你老婆把钱付了，上一分钱没有还叫车，搞什么东西。”

他一愣，伸手掏夹，金桥地偏僻，夜里风凉，何小君穿着单薄，又立在风里，肩膀都拢了起来，他看得心疼，给钱之后也顾不上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拉着她先上楼。

何小君自己给了他解释，门就说“我跟我妈吵架了。”

“吵架？”他问了一句，又走到厨房给她倒。

“恩。”她跟过来“不喝，我要喝酒。”

他摇“家里没有酒，喝别的吧。”

“不是有这个？”何小君捧起那瓶杨梅酒，他拿的杯就在手边，她打开盖就倒了满满一杯。

杨梅酒香味扑鼻，何小君心里烦躁，就着杯沿就喝了一大，没想到那里面酒味烈，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半晌都没停下。

他阻止不及，叹气过来拍她的背，又递过一杯来“我说了还没泡好，这是用度白酒泡的，时间太短没法喝。”

她咳得泪都来了，脸涨得通红，他让她在沙发上坐了，打开冰箱找木瓜，拿刀切开，去籽，又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边边问她“为什么吵架？”

陈启中这些的时候动作畅，手指扣着刀背，起落行云，何小君安静地看着，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经常蹭饭的行为中，有一分原因并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看，毕竟这年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看到一个大男人乐于下厨并且把这些最简单的动作到足以让人欣赏的艺术平的。

他已经将木瓜好，转打开冰箱去拿，等不到回答，走过来用盒碰了一下她的脸，弯下腰笑她“我问你为什么跟你妈妈吵架，你不会已经忘了吧？”

盒冰凉濡，何小君被冻得一哆嗦，再开就没好气了“你知什么啊？我妈快把我死了。”

“你？你妈妈为什么要你？”他把木瓜和倒搅拌机里，又放了些冰糖，盖上盖时再问了一句。

我嫁个有钱人…她低嘟哝了一句，声音在咙里，他正打开搅拌机，嘈声大起，自然是没听见。

何小君没有回答，陈启中也不再追问，只是把好的饮料从搅拌机里倒杯里递给她，何小君接过来时看了一倒空的搅拌机，问“就一杯？”

“我喝。”他举举另一个杯。

其实是木瓜太少，不够两杯，不过无所谓，她不来，他也想不起那么麻烦的东西。

自家制作的木瓜，与店里稀薄掺的大路货自然有天壤之别，香丰顺，何小君喝了一就叹“陈启中，你要是个女人，一定很容易就嫁去。”

他听完哭笑不得，耸耸肩膀说“你这是夸我？”

“我没开玩笑，你知不知现在多少女孩都愁嫁？”何小君正。

他笑了“怎么会？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孩供不应求，哪会找不到人嫁？”

“没见着那么多剩女吗？”她叹气。

“那是因为她们要求，不是没有人肯娶，只是她们不要，剩男也多得很，男人剩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找不到愿意嫁给他们的女人，你说谁才是真的困难？”

何小君苦笑“男人有什么困难的？你们青长，越老越吃香，哪像我们，年龄一大就掉价。”

她很少用这样的气说话，他听得眉微皱，但上一，低看到她横躺了下来，摊着手，合着，枕在他的上，动作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