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上回认识了，就说了几句。”其实保安大哥刚才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来着，不过这些话很显然不适合与何小君讨论。

“你怎么来的？”对他和保安的谈话内容也不是太好奇，何小君随问了一句。

“我坐地铁过来的，方便。去哪里吃饭？我们叫车吧。”

何小君听完就笑：“那正好，我们也坐地铁过去，这时候车在地面上都跟乌爬似的。”

“吃什么？”地铁站在路对面，两个人并肩走过去。他走在她外侧，何小君心情不错，笑嘻嘻地应他：“吃好吃的呗。你今天没开车有福了，那里都没什么地方可停车的，开车还麻烦。”

路宽阔，绿灯时间不长，走到一半就开始闪烁。有车开过来，他伸手拉了她一把，握在她的手腕上，然后就放开了。

地铁下阶梯陡，下去的时候何小君忽然笑了，说：“你知下楼梯的诀窍是什么？”

“是什么？”人多，他走在她旁边，问的时候微微笑。

她手扶着铁栏杆侧看着他说话：“就这样，跟蟑螂一样沿着边走最安全。”

他大笑，她也笑，笑完还补充说明：“这不是我原创的，是我表夫说的。去年我表怀，表夫特地这么叮嘱她，到后来她每次走地铁都要跟我说一回。”

其实她是羡慕，因为表说这话的时候总是一脸甜。被人疼都是些很琐碎的事情，说的人不觉得，别人却听得艳羡。

峰时间刚过去，但地铁上仍是拥挤。车到换乘站时，面前有了位置，他们就坐下了，但一转陈启中又站了起来。何小君坐下的时候刚收到短信，看完才发现边已经换了人，是个白发的老太太，坐下时还抓着陈启中的手连说了两声谢谢。

他大概没想到老太太这么情，又不好把手回来。一低对上何小君的睛，脸上居然些腼腆的表情来，看得她忍不住笑，睛都弯了起来。

目的地在地铁站附近，走过去并不远。车龙的宽阔主，一转弯居然是嘈杂熙攘的羊小街，两边窄小店铺鳞次栉比，卖什么的都有。不同风味的特饮店密密麻麻挨在一起，有上海心、港式烧腊、台湾小吃…招牌叠着招牌，有些店铺索把桌椅摊在街沿外，夏夜里的香味传到很远的地方。

陈启中对大排档倒是并不陌生，浦东也有，但这里是西区，地段优越建筑雅致，居然一转弯也会有这样的地方，他倒是真没想到。何小君却兴奋，拉着他就往里走，还：“快，就在前面，太晚了没座。”

她说得没错。这是一家汕砂锅粥店，窄小店堂里只能放得下四五张小桌，张张坐满了人，个个捧着面前的砂锅吃得也不抬。

何小君明显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带着陈启中上楼。老式木楼梯窄，还不时有服务生单手托着气腾腾的砂锅疾步上下。何小君侧一让，差从楼梯上下去，幸好手一被人抓住了，一抬看到走在前的陈启中，正一脸张地看着她。

她不好意思：“这里楼梯特别难走，我回来的时候真的摔过一下，你倒走得好。”

他看她没事，脸上表情就放松了，笑着开：“是谁说走楼梯要跟蟑螂一样沿着边走的？”

被他拿自己说的话笑了，何小君吐。

楼上只剩下一个双人座位，还是阁楼内侧勉隔来的地方，坐下的时候就是倾斜的屋梁，稍一的人都坐不直。

不过等她的东西都上来之后，这简陋的环境就被虚化了。海鲜粥，米粒熬得若隐若现，勺搅动时带起丝丝银亮。螃蟹背壳鲜红，蟹雪白，蟹黄油滴。一勺，所有的拥挤灶嘈杂和不方便都瞬间化在尖的鲜甜里。

“好吃吧？”何小君得意“我和我爸妈经常来，有时候还带回家去吃，当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