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往回开。"

司机已经傻了，呆呆地不知如何反应。吴师傅一秒都没耽误，声音已经现在驾驶座边，"让开，我来开！"

自己现在的姿势太暧昧了，苏小鱼怕得要死之余仍旧挣扎着想抬，但是男人的手定有力，在她的后脑勺上，怎么都动不了。可能是察觉到她的挣扎，他百忙当中还动了动手指，安抚地顺了顺她的发。

完了，不该动情的时候，她居然鼻酸胀。拜托，别了，再这么下去，她迟早要全面崩溃，在这样时不时的温柔之下，她被驯成了一条服服帖帖的米饭鱼。

7

情况急，车外已经响起被人拍打的声音。老吴技术非常好，几乎在不可能的状态下是把车调过来，踩油门往他们来时的方向开。嘈杂的叫声继续，人群在车后追赶，车速加快，那些可怕的声音终于减弱，变得遥远，最后渐渐消失。

孙大文刚刚与厂里的人联系上，握着电话汗满面，听完那的话之后几乎声嘶力竭。

"你们疯了吗？怎么能告诉他们我带回来的是钱？这样要事的，要事的！"

陈苏雷住自己的手总算松了一儿，苏小鱼立刻把抬了起来，他正在说话："孙先生，恐怕他们不这样讲，这些人早就冲厂里去了。"

孙大文急着解释："陈先生，这些工人一定是被那几个供货商煽动的，工资我们每月都在发，就这两个月没发全额而已。厂里也只是减产，都没有停过。"

陈苏雷，但回答的却是："孙先生，或许你觉得这样就足够安抚人心，但据我所知，上个月宣布破产的明俊实业在公告的前一天还了一个集装箱的原料，拉十几柜现货，我想那些工人和供货商也没想到第二天这间工厂就会倒闭吧？"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苏小鱼却立时联想到BLM一夜之间消失的惨痛经历。那时不堪回首的觉仍旧清晰无比，她忍不住低下，暗暗了气。

说话间又有一下急刹，这次连吴师傅的声音都有儿急起来。

"陈先生，前面的路堵上了，开不过去。"

这条路笔直漫长，两侧都是厂区，夜里大多没有灯光，路灯间隔遥远，就算有路灯也是光芒暗淡。车开着大光灯，遥遥地照无数张陌生的脸，就是之前路边的那些工人，不知何时围拢起来将整条路都堵住了，幽暗夜中人攒动，仿佛一场午夜噩梦。

"老吴，我们下车，开着灯，别熄火。"还是陈苏雷的声音，老吴应了，转就下车过来拉开车门。

苏小鱼还来不及说话，握住她的手一，自己已经被苏雷拉了下去。

司机哀叫了一声："我们的车…"

老吴难得声气地开："车要还是人要？"

情况急，孙大文当机立断，拉着司机就跟了下来。路沿很，陈苏雷当先了下去，下面一片漆黑，苏小鱼前突然失了他的影，又是一阵心慌。

但是很快黑暗里就有声音，是他直起来，向她张开手，说："小鱼，来！"

四下黑暗，公路上有混的脚步声，向着他们的方向越来越近，路沿下没有路，黑漆漆的一片荒凉。

从小到大，从小镇到上海，平常的苏小鱼过惯了平常的日，突然面对这样危急的时刻，应该害怕，应该发抖的，但前只看到他黑玉一样的睛，比夜更更。

大脑突然停止工作，再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了下去，他双手托住她的腰，放下她的时候好像倾斜了一下，然后才是夸奖。

"小鱼，得不错！"

吴师傅是最后一个下来的，这时已经走到他们边，也夸了她一句："咱们小鱼勇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