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没见过有老板这么拼命的。苏小鱼被吓住了，再开时多了儿小心翼翼，"苏雷，你不是饿了吗？不吃东西？"

"微波炉里的？吃过了。"他终于把侧过来看她，慢慢地补充了两个字，"不错。"

"啊！那是…"那是她自带的午餐好不好？为他准备的焗饭还在烤箱里呢！她吃得一直很简单，今天带的不过是白饭和昨晚准备的莴苣炒和清炒鳝丝，随手搁在微波炉里了，没想到一眨的工夫，他已经吃了。

"怎么了？"

"没，没什么。"算了，吃了也就吃了，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白饭换焗饭，她也不吃亏。

6

然后她就坐下来给他找那个数据库，他也不动，就半躺在沙发上看了，翻页的时候半垂着，下是淡淡的影。

苏小鱼一直坐在桌前看着他，后来在一片宁静中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回去休息？从纽约飞回来，很累的。"

"下周要去他们厂里看一下。"

他说话的时候没抬，声音也很低，要琢磨一下才能意识到那是回答，费神得很。

"这家公司很值得投资？"跟他对答很费神，不过她就是很想问下去。

他终于从那些复杂的数据里抬起来，看着她说话："你觉得呢？"

自己讨来的考试，苏小鱼回答前很努力地思考了一番，整理完才开："众合是海外代工起家的，虽然在南方规模得很大，但现在各国的经济形势都不好，国内退税政策也收得。今年二月以后账面上的现金就很，最糟糕的是他们董事会去年还把大分的赢利都投在了地产上。这两个月所有与地产有关的投资项目都很惨，如果接下来没有大笔资金注，他们的资金链很快就要断裂了。"

他，"小鱼，你功课得很仔细。"

第一次听到他在工作上夸奖自己，苏小鱼笑，嘴角弯起来说"谢谢"。

"不过一个公司到底好不好，光看财务报表是看不来的，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两年在的自有品牌？"

"啊？"她确实不知，只好张大睛看他。

"众合前年开始自主了一个国内的品牌，去年刚刚拿下了几个省级项目，其中有一项件的技术专利可能会在明年全面取代材料，只是因为还没有开始赢利，所以在账面上现阶段只有支没有收益。"

明白了，但是她仍有疑问，"可这不是确定的消息啊，万一明年这个专利没有被采纳怎么办？"

他微笑，"那就把它卖掉。"

"啊？"她听愣了，睁大了看着他。

"众合发展得很成熟，又有国内市场支撑。现在他们因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我就可以在最低拿到最份额的权。这个公司的心技术、市场份额与营销渠都是值钱的，现在欧市场萎缩，各个公司都削尖脑袋钻亚洲，不行就拆开来卖了。怎么都是赚钱，是不是？"

他慢慢地把这么长的一段话讲完，耐心温和，并不是教训的语气，倒像是在教她。

苏小鱼听完只觉得彩，努力受教，"是，你好厉害！"

"厉害？哪里厉害？"

"赚钱啊！"她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声音低下来一儿，"不累吗？"

"还好。"他用指间夹着的笔窗外，"闻得到吗？"

"什么？"她迷茫，接着就想起来了，"嗯，钱的味，你最喜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