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景，苏小鱼实在忍不住，说话时不自觉叹气，"苏雷，你真是有钱人！"

"哦？"他正在倒红酒，听完只是莞尔一笑，"你喜吗？"

"有钱是不是很有趣？"渐渐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苏小鱼过回答，继续提问。

很少有人这么直白地跟他讨论钱的问题，她说得率真可，他答的时候也很随意，"还好，不过有钱就可以自己想的事情，没钱当然会难一些。"

"你想什么？"她好奇，回过来看他，繁华夜景里的一个剪影。

他手里的动作停下了，看了她一，慢慢微笑，"现在？"

她真傻，居然没有觉到危险，还愣愣地跟了一句："对啊！"

她黑白分明的睛仿佛是最好的情剂，克制了许久的情终于压抑不住地翻上来，望让他的胀痛。

不想再说话，他放下红酒走过来，捧起她的脸，尖过她的脸颊，然后是嘴，最后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喑哑，"小鱼，我现在很想要你，可以吗？"

4

与他贴得近，男人的望灼，与她的柔形成鲜明对比。

呼困难，弱，一切发生得这样快，她跟他回家的时候是想过会有这可能的。她虽然年轻，但到底不是在真空里长大的小红帽，知一对男女互相有好，总会走到这一步的。时至今日，柏拉图式的恋早已成为历史，要想看到就只能去化石博馆。

是想过会有这可能的，但这时却突然害怕起来，心里说不的惶恐，又不知如何表达，仓皇间只能用手抵住他，挣扎着求饶。

他抱得，她又弱不堪，这样的挣扎当然是无效的。失措到极，她最后用快要哭来的声音哀求，叫他的名字："苏雷，苏雷…"

他停下来看她，克制地长呼，一瞬间有很多话涌到边。想问她怕什么？又想说你要什么？或者直接告诉她，我可以给你些什么。

擒故纵的女人他见得多了，或许她是不同的，好像很久以前他所相信的那个女孩。但这世上又有什么是不同的？她们终究会长大，抛弃曾经执著的东西，留下后的一片废墟，再不回。

想说的话很多，但终究一个字都没有说来，因为他看到她的睛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光，颤巍巍的，连带着他在她瞳仁里的影也摇晃不定。

第一次看到她怕成这样，陈苏雷难得地怜惜起来，情减退，声音温柔，"怎么了？"

怎么了？她可以说吗？说我害怕，说我怕你只是把我当一个小玩意儿，说我怕会变成你众多游戏里荒唐可笑的一个小片段，说我怕自己会上你，一场灰姑娘的蠢梦，最后捧着一颗破碎的心，不知所措地被丢开。

想说的太多了，但是一个字都说不来，心里挣扎，原本抵着他膛的双手却好像有意识，慢慢伸去抱住他，男人温的，他上有很淡的香味。再开的时候她低下了，额抵在他的膛上，睛地闭了起来，声音微弱。

"苏雷，你喜我吗？"

怎么又说到这个词，真是个孩。

想放开她，但却了相反的反应，他最后用力抱了她，低吻了一下她的发。

她没有得到答案…

他又吻她，动作温柔，但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