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玻璃橱里指去“就是那一，谢谢。”

袁景瑞一直站在她后，这时却开了“她还有咳嗽。”

那中年人看了他们俩一，然后转从另一个柜里拿咳嗽药来“这个咳嗽药好。”

董知微看了一那个完全没见过的满是洋文的药瓶，正要开说话，袁景瑞已经伸手指了“川贝枇杷膏就可以了，就是那个。”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再次来回看了他们两个一，转过去将板蓝与川贝枇杷膏从玻璃橱的角落里拿了来，一起放在柜面上，又开了张单“谁付钱？”“我付钱。”董知微赶打开包，但那张单已经被袁景瑞拿走了，没有给她一机会。

“袁先生！”她急了。

他已经付了钱，又将那两样东西一把抓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几乎是追着他了药店，一边走一边还要说话“不用了，这里离我家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他居然停了脚步，让她差撞到他上去，又说“咳嗽还要多吃梨，你家有梨吗？”说着也不等她回答，便往侧边的果摊走了过去。

果店就在药店边上，各式各样的果一直摆放到人行上，红的苹果黄的香蕉紫的，旁边居然还有几桶，被悬挂在上方的明晃晃的赤膊灯泡照得一片姹紫嫣红活生香。

坐在果店里的老板闻声站起来“买梨？有，今天刚摆上来的唐山梨，新鲜。”

“不要这个，要雪梨。”

雪梨也有，五块五一斤。”

“这么贵？”他居然讨价还价，让董知微立时目瞪呆。

她梦了，袁景瑞在夜里的果摊前买梨，还在讨价还价，她一定是梦了。

老板很会生意，说话时已经抓起雪梨往电秤上放，边放边说“那你多买，我算你便宜啦。”

就这样，董知微还在目瞪呆的时候，袁景瑞已经迅速地完成了另一次易，提着装满梨的塑料袋转过来对她说话“上车吧。”

他是习惯了主的，她是习惯了服从老板命令的，又仍于震惊的状态，不知不觉便上了车，他发动车，又将手中的东西全给她。

“拿着吧。”

数斤重的梨再加上板蓝与枇杷膏，两个满满的塑料袋顿时让她双手抱满，车起步，四个车门落锁的轻微“咔嗒”声在耳边响起，董知微几乎是一个激灵地回过神来。

不，她不是在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车在堂停下，董知微推门下车，走一步又回过，袁景瑞还没有走，坐在车里看着她“怎么了？”

她两手拿满了东西，再严肃认真的脸就很难了，声音仍是哑的，哑着还是说了句“袁先生，今天真的谢谢你。”

他笑一下“不用谢，最要不要生病，很多事要你，你不在，很麻烦。”

她忽然忍不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脸，不知不觉地一个笑容来，但很快就收住了，昙一现那样，接着便与他别，转走了。

倒是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就坐在车里了一烟，看着董知微的背影消失在堂里的黑暗中，想到的却还是她之前的那个笑容。

他并没有与她开玩笑的意思，她与温白凉所的一切无关是令他的兴的，找一个秘书不容易，找到像董知微这样一个得力的更加难，接下来会是多事之秋，他知自己需要她。

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董知微原本以为这天晚上自己一定会失眠，没想到一杯板蓝两勺川贝枇杷膏下去之后，她居然睡得很好，但仍是了梦，梦里又现了那个小男孩，这一次他是被一群面目狰狞的大男人追着跑的，后的那些人气势汹汹，她仍是害怕，但也没有跑掉，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忽然难过起来，觉得心疼，又不知自己可以些什么。

醒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荒谬，袁景瑞是什么样的男人，用得着别人同情？

正想着，放在床柜上的电话已经响了，她伸手去接，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是袁景瑞，跟她说“董秘书。”

她条件反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让袁景瑞一早将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

上次她接到这样的电话，搁下之后便跟着他忙足三个通宵，晨昏颠倒日月无光，最后回到家几乎是倒在床上的，秘书也不是好当的，尤其是袁景瑞的秘书…b他对于她迅速的回应像是很满意，又在那边开，不知在哪里讲电话，背景里有风声，他的声音却是低的，或许是她刚醒的缘故，听在耳里总觉得与平日不同。

他说“还好？”

她有一秒钟的愣怔，他一早打电话来，就为了问她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