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声音轻快“我没事啦，小李刚把我送到这里，爸爸妈妈都在，我们都很好。”

“那就好。”

“小乐说要去香港——”小声提问“一定要走吗？”

“曼曼，”突然轻声叹息“很辛苦吧？”

周——从没听到过他这语气，心里绞痛，只是忍不住地想泪，但是奇迹般地，她的声音仍维持着原来的调“我明白啦，没事的，要去很久吗？”

“不会很久的，小乐会安排送你们上飞机，我已经拜托肖赶到香港，他会在那里替我照顾你们。”他的弱一晃而过，声音恢复正常，在那边继续低声叮嘱。

“肖？”陌生的名字，让她一愣。

“你公司那天，见过一面的，好了，小李会跟着，你不用太担心。”

“好，”到了这个时候，千言万语，也只剩一个好字。还想说些什么，周在那边，突然低声问“曼曼，你的爸爸呢？”

“就在旁边啊——”爸爸妈妈一直专注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这时见她转向他们，都是一脸担忧。

“我想对他说几句话，可以吗？”

要跟爸爸说话？曼曼茫然地举着话筒“爸爸，周想和你说话——”

顾爸爸闻言，也是一愣，但仍然快步走过来，接过话筒放到耳边。

“顾伯伯，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我已经都知了。”

“你这个小——”心烦意，顾远之眉皱。

“我不想与曼曼分开，也不能与她分开，所以才此下策，请您谅解。”那的周，语速缓慢，声音诚恳，再看边的女儿，一脸惶然无措地看着他，致的小脸上，隐隐有哀求之。突然想起那个小的脸，梢微挑，和当年的小仪无尽神似，心里一，原本憋了一肚的怒气冲冲，竟然一下淡了许多。良久，只是叹了一气“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跟你关系也不大，现在我们，只希望曼曼一切平安。”

爸爸——，知父亲说这句话来，是多么不容易，这段时间为了自己，又不知承受了多少担惊受怕，心里抱歉动，曼曼立在一边，一时说不话来。

细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秋的凌晨，冷无限，冯士尧立在小楼外，目送周上车离开。

“冯伯伯，”车已启动，车窗却突然降下，周的睛，在一片黑暗中，微光闪动“首长年纪大了，您多费心，至于其他的事情，就别得太辛苦了。”

“周少说的是。”下去，他的声音恭敬。

车绝尘而去，他立在原地，半晌没有移动。突然有警卫匆匆从楼里走来，到他边低低汇报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