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但是当着我的面，有些话可能就连他都觉得说来太过伤人。

又怎么样呢？

即使这一切真是皇兄的安排，即使他早就料到了墨斐必然会推翻承诺侵中原，即使他早就安排了人暗中壮大阿布勒这一派的力量，这不都是一国皇帝应该的事情吗？

一将功成万骨枯，要一国君主，那更得踩着千千万万人的尸骨才可以，无论是本国还是他国的。

至于我，这个半路逃婚背弃皇家的公主，应该是在长老们得知我藏不离不弃的那一刻便由着李大人这条暗线被我皇兄发现了，可笑我却一路蒙着双，自以为是地行走着，以为自己还会有与另一个人在一起的海阔天空。

我咬咬牙，继续问，不想个糊涂鬼。

“那么天坪被炸，确实是因为长老们的关系？莫离有没有告诉你，他们庄中囤积了火药？”

文德略微，又摇摇“那几个长老与金给惨案和天坪被炸都脱不了系，但是事情远非如此简单，单凭他们的力量，绝不可能将角伸到漕运沿线，也不可能平白囤积与运送数量如此之多的火药。”

事情远非如此简单…

我继续胆寒，脊骨一阵一阵发麻。

我明白那日天坪被炸毁之后，文德与莫离便开始共同追查幕后主使之人，奇衣也说过，此事与长老们脱不了系，但依照师父所说，此事不但与长老们脱不了系，就连我皇兄，说不定也参与其中。

只是我皇兄要动中原武林什么？难他还想黑白两通杀？

我想了想，问：“他们杀了金帮帮主，总要有所图吧？”

文德地看了我一，慢慢：“是，金帮帮主猝死，漕运沿线各帮派分争四起，官府以延缓各帮派纠斗扰民为由，着平靖将平镇压治理，各派被镇压之后，现今京杭漕运，已经皆归朝廷理。”

我猛惊，然后竟想起草原上那些因为不愿贱卖儿便被墨国军队烧杀抢掠自牧场来，脑中光频闪顿时明白了。

金帮帮主真不是个明白人！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皇臣。我兄想要控制漕运，能有人跟你打个招呼就不错了，还要讨价还价，岂不是自找死路？还连累一替他追查死因的武林人士一直把远在关外的圣火教也扯了来。

无数纠葛在一起的线突然齐齐指向同一个方向，我却没有丝毫的脑清明之，记忆中皇兄的风之笑依稀在前，我却觉得恍若置在冰天雪地，怕自己牙关打战，只能沉默地咬住它们。

“平安。”文德忽然唤了我一声。

我艰难的侧过去看，片刻之后才说话，声音变了调，自己都觉得不堪耳。

我问他，慢慢地“师父，还有些什么？你都一起告诉我吧。”

文德过了一会儿才开“你与莫离…”

我微微一震，想问师父是否看莫离与季风是一模一样的，但又想到莫离在外人面前常年着面，这句话多半是没有回答的，便还是没有问来，想了想只问了一句：“师父，这儿不是圣火教的地方吗？为什么你也会过来？”

文德垂目“天坪一役之后，我与右使分追查金帮惨案与长老叛教之事，此次中原战火重燃，我便赶到关外，一是寻你，还有便是想着是否能沿途救一些人，纵然功益不大，但尽所能而已。现在右使追查长老之事寻到阿布勒的大本营，我想了一下，或者我们可以与他合作，利用这个机会，早些结束这场战。”

我脑又有些了，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

“师父，你是说…希望阿布勒能够有所动作？希望他…造墨斐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