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枉啊，本叹息了，站得也累，索坐下，陷在那一大堆锦绣衣料中发话，"季风，我们有麻烦了，本就是想告诉你，这些衣服我不会脱，脱了也不会穿。"

第19章

这句话说完之后，我们两个都安静了下来。

其实是我们两个都没话说了，本虽然一向理直气壮，但不会穿脱衣服，到底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说过一遍也就是了，自然不可能一遍又一遍地昭告天下。

至于季风，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背影僵直，好像打算就这样站到天荒地老去。

好吧，山不就我，我来就山，我扯扯裙裾站起来，决定自己走过去，但是前忽然一，是季风又纵回来，还顺手带上了门，风一样迅速。

我甚喜，正想说话，却发现他本没在看我，侧脸向着其他方向，睛都是闭着的，手倒是准确地落在我的上，从领开始往下一路拂过，手指到，那些繁琐丝结细密银扣瞬间破碎，转我那件困扰了我许久的累赘服便从我上飘落下来，满地绫罗。

这件衣服累赘至极，嬷嬷侍女伺候我穿的时候我便觉得繁琐不堪，之后行动都不方便，现在看着季风瞬间便将它毁得彻彻底底，心中顿时大快，忍不住赞他。

"季风，你好厉害。"

他侧脸完的线条崩裂一角，但仍是不肯看我，只开说话，"转过去，我替你穿衣服。"

我当然听话，转的时候看了一上所穿的月白内衫，很是唏嘘。

虽然他这样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一都不看，确实有伤自尊呐…

季风果然厉害，闭着睛都能替我把衣服穿上，我时不时抬看他，祠堂门窗闭，光线朦胧，他的脸在暗影里仿佛会发光，因为是闭着的，睫投下影，密密的一片，在光影里微微颤动。

他的手指在我上移动，因为看不见，更加小心，季风武功了得，指掌间不知有多大的力气，但此时此刻却如此小心翼翼地替我穿一件最简单的衣服，打好最后一个结之后终于睁开睛，看着我说，"好了。"

我心里快活，低检视自己的全，只觉得再如何的锦绣华服都不如上所穿的这一件好看。

他上下看了我一，又低下来替我整理了一下腰带，我正抬想跟他说话，错间脸颊与他的过，一片，我吓了一，伸手去摸他的脸。

"季风，你怎么了？"

他猛地后仰了一下，好像我的手指带着刺。

我被他的动作带得更加心慌，正想再次求证，他却转过去理地上的那堆锦绣绫罗，都不肯再看我一。

脸颊上的觉还在，我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渐渐明白过来，只想傻笑。

他将那堆衣服在院里烧了，灰烬埋泥土中，转一切了无痕迹，我坐在祠堂的门槛上捧着脸看着他，时不时拉一下新衣服的下摆，心满意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