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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7/10)

明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觉得现在向李佩其说正是时候。他侧过望着李佩其说:"田秀丽给你写了封情书。"

"什么?什么情书?"李佩其的目光注视着前方,不解地问。

"早就到我这里了,她让我转给你。"明义一本正经地说,"看来她你可是得有死去活来呀!"

李佩其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以为然地说:"是吗,还有这等事?"

明义好像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情故事:"田秀丽这个同志嘛…也不错啊!要不,请我…"

"请你当我和田秀丽的红娘?"李佩其终于听明白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抢过话说。

"不可以吗?"明义挲着烟斗,轻轻地问。

"政委,"李佩其的脸变得严肃起来,"我跟一莲是怎样的关系,难你看不来吗?"

明义咬住烟斗不动声地说:"看来了。"

"既然看来了,你还什么鸳鸯谱!"李佩其不满地瞥了他一,语气中充满了责怪。

"情况在不断变化嘛!"明义地叹了气,摸索着在烟斗里上了烟丝:"我说你怎么一直不让我当你和一莲的红娘呢?原来李师长还有这一手啊!"

"哪一手?"李佩其到莫名其妙,奇怪地望了他一,语气生地问。

明义拿火柴,不不慢地说:"我看你最近老是往文工团那边跑…"

"是的,最近是去的多了些,那是田秀丽要我去看他们文工团表演,大家都知的。"李佩其打断了他的话说。

"这就对了嘛。"明义划燃了火柴:"你不好意思向田秀丽同志表白,我去给她说,怎么样?"

李佩其猛一下把车刹住了,明义的撞到风挡玻璃上,手中的烟、火柴全掉到脚下边了。明义气恼地坐正了,望着李佩其:"什么?你,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回事?"李佩其气冲冲地说:"你难不知是怎么回事吗?"

明义知李佩其仍然的是陈一莲时,心里一阵兴,他弯腰从脚下摸起了烟和火柴,嘟囔:"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

李佩其没好气地:"你说什么?大声好吗?"

"我没说什么!"明义故意装着生气的样,要侦察敌情,火力就得猛烈一些:"你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人家田秀丽哪不好?"

"你要是再给我提这个田秀丽,我就请你下车!"李佩其气不打一来。

明义又在烟斗里装上了烟沫,他划燃火柴着了烟,了两后,"呵呵"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李佩其有莫名其妙。

"我这是火力侦察。"明义吐着淡淡的烟雾,接着慢腾腾地说:"就像打兰州时,司令员的试攻一样。我这里不击,你那里的暗藏火力,我能看清楚吗?看来,你得重新调整军事署。"

"好你个老哥。"李佩其听了他话里的意思,猛然明白了过来,又发动了车,抿着嘴笑:"我要是调整军事署,你还能不知?我还能瞒着你吗?真是的!"

"对不起了。"明义咬着烟斗,又吧嗒着:"我必须把你这边的情况先摸清楚呀!"

明义"火力侦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想再和李佩其继续说田秀丽的事情了,只是惬意地一个劲地着烟斗。随着的烟雾在车厢里弥漫,他想起了那天到医院去和陈一莲的谈话。

那天,明义坐在医院陈一莲临时宿舍里靠门的一条木凳上,他望着简陋的房间,接过了一莲递给他的茶明义关切地说:"一莲同志,据我观察,你着李师长,而他呢,我可以作证,你当年在清华园给他的一首叫什么妹妹送哥哥的诗,还记得吧?"

陈一莲不好意思地

"这就对了。"明义也,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可以作证,他至今还把这首诗当宝贝一样地保存着,就足以证明他也是非常非常地你的。"

陈一莲的圈红了,她默默地低下了,搬到医院住下后,对李佩其的思念更加烈了。饭吃得怎么样?衣服洗了没有?等等,她没有一样不牵挂。

明义见陈一莲角,地叹了气。掏烟斗一边烟丝,一边说:"佩其同志常常对我讲起你们在清华园惜别时的情景,我都被动了!"

明义的话,勾起了陈一莲太多的回忆,情到眶更红了,这一段情来得实在是不容易。

明义见陈一莲默默地低着,接着又说:"我的话又让你想起了那时的情景吧。我还记得你刚到这里的时候,你俩见面的情景。佩其同志给大家介绍,说你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当时就看来了,你们的关系不同于一般,就又加了一句,还是一个战壕里的恋人吧!大家听了都笑了。"

"政委,你的记真好。"陈一莲着泪,笑了。

"别的记不住,这档儿女情长的事,我可忘不了。"明义故意板起面孔,一本正经地说。

"政委,我知你的意思。"陈一莲激地望着他:"你是一个好大哥啊!"

"我好不好无关要。"明义拿着烟斗在空中晃了晃,严肃地说,"你既然懂得了我的意思,为什么还搬到医院来住呢?"

"政委…"

"你听我把话说完。"明义又扬起烟斗示意她停一停:"记住,支持李师长的工作,就是支持基地的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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