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兴奋地问："司令员，是不是让我们山？是把我们调到新川峡去吗？"

明义一愣，不解地望望李佩其，又把目光转向了彭德怀："山？"

彭德怀冲李佩其笑笑，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包香烟，递给了李佩其："来，说说看，山什么？"

李佩其大方地几支香烟递给了明义等人。在烟雾缭绕中，李佩其饶有兴趣地说："新川峡的山里有的是宝，在西北搞工业建设，应该以开发地下矿藏为主。"

彭德怀听了睛一亮，笑容凝在眉梢："好你个李佩其，怪不得北平地下党负责人将到了你的上。你当兵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忘了你学过的那些知识呀？"

李佩其将烟灰弹在了烟灰缸里，司令员的话，勾勒了自己从大学到军队这十来年的历程，是战扼杀了他当初在大学继续造的机会，他心领神会地回答："实业救国是我大学时的梦想，要不是为了打小日本，我早就是留洋的地质学博士了。"

彭德怀挥了挥手臂，面对两位将哈哈一笑："好大的气嘛！好！我现在就给你们下达作战命令！"

李佩其和明义一听首长要下达"作战命令"，"刷"地站起来，两炯炯有神地望着彭德怀，立正待命，他俩的心绪立即到了临近作战的兴奋。

彭德怀走到墙边，指着地图上圈定的红区域："你们的任务就是军到新川峡地区，这里，就是你们一师的新战场！"

"是！"李佩其独自大声地回答。

"在这个新的战场上，要行一场特殊的战斗！据中央的战略署，你们在一师选调大分战士，即可开赴新川峡地区，组建我国第一个有金属工业基地建设指挥。"彭德怀表情严肃地放下了手中的红铅笔，走到李佩其面前，喊："李佩其同志！"

"到！"李佩其望着彭德怀。

"由你担任常务副总指挥！"彭德怀转又对着其他人宣布，"总指挥由省委书记陈云同志兼任！明义同志为党委副书记！"

"司令员，那我们就没有仗打啦？"明义满脸疑惑地把憋了好半天的话说了来。

彭德怀笑着走到了明义面前，低声说："明义同志，西北解放后，打好有金属工业第一仗，这么重大的战役，别人还不上呢！"

"那…"李佩其见明义还要说什么，连忙用手肘暗地里捣了捣他，示意别打断司令员的话。

"你们回到师以后，要好-英雄第一师-战士的思想工作。在这之前，首先要转变自己的思想观念！"彭德怀走到窗前，望着茫茫的夜，寂静的星空下，战火的硝烟味已经淡化，队的帐篷井然有序地排列在窗外的空地上，帐篷里的很多士兵将留下来，留在这块充满希望的土地上。他接着说："-英雄第一师-是人民军队最早创建的队之一，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我相信，你们会打好这一场特殊的战役！"

"是。"李佩其响亮地回答，"决服从司令员的命令和安排。"

军令如山倒，明义回答的声音却显得有气无力还带着勉。这是怎么回事嘛？一支打仗打得好端端的队伍，一下莫名其妙地到戈滩上去搞什么"工业建设"。这个李佩其也真是的，要是真正的作战命令你这么快接受也还罢了，可是这离开战场搞工业的命令，你应该和我商量一下再服从也不迟啊！当然了，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可你也不能这么痛快地离开战场呀！这军人离开了战场还是军人吗？

陈云情地走上前去，握了李佩其的手，关切地说："佩其同志，那可是个很苦的地方，你要有思想准备。不过，那里有很好的群众基础，这一，政委最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