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你是上任于危难之际呀，杨栋同志虽然退下来了，你还要搞好方方面面的关系。说搞好关系，不是不去大胆工作，原则问题，是非问题上不糊涂，始终保持清醒的脑，是不是就这么个大前提呀？副书记、刘省长？”

刘省长有力地了。

炳：“陈书记讲得非常好，搞好各方面的关系是我们搞好工作的前提，这次去跟三年前不一样。三年前，你是常委、副市长、公安局长，这次是市委书记，是地方最首长，是地方党的最领导，既要跟常委一班人搞好关系，还要跟社会各界搞好关系。”

炳：“尤其是经济界，经济要发展，首先要依靠企业家。杨栋同志最大的成绩就是树立了一个大企业家梁衡木。环球集团１９９８年的产值是２６个亿，达到了中央企业新城公司１/２的产值，这是个了不得的成就呀。如果新城现十个梁衡木，你新城的产值就会超过省城，你于波就会功不可没呀！”

于波愕然的面表情。

于波的画外音：“陈书记和副书记的分歧是显而易见的。陈书记讲的搞好关系是全方位的，而副书记讲的搞好关系是调要跟梁衡木、祁贵等人搞好关系。作为一个党的书记，首要工作是和各方面搞好关系吗？看来程忠的看法没有错，炳肯定和梁衡木之有特殊的关系，肯定是这样的。梁衡木是怎么富起来的，吕黄秋的环球集团这么一夜之间就成了梁衡木的了？早有耳闻。那个中法合作的合资公司有问题。同时，三年前持枪伤人、室的案犯就是梁衡木的人，而且很可能这个人就藏在梁衡木环球集团乡下的总。环球集团的保安更是有问题，在社会上搜罗了一帮打手。这些人打人在新城市是了名的，只要在吕九庄或者市里的环球大厦现捣者，首先逃脱不了一顿毒打。像警、对讲机、武装带满天飞，骑托、住别墅，要多威风有多威风，有人说梁衡木公司保安人员的待遇是中国最好的。他们有钱呀，连指挥十个人的小保安队长都有自己的小汽车…还有，５。１８爆炸案跟这些人有无关系呢？”

陈刚咳了一声。

于波回到了现实，他见省委书记打开了笔记本，要正式谈话了，也从包里取了笔记本开始记录。

陈刚：“开始吧。”

刘省长、炳。

陈刚：“于波同志，下面我代表省委和你谈谈。首先是班问题，省委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是书记、市长一肩挑呢，还是让省里考虑一位市长人选？你推荐也行。”

于波：“陈书记，市长人选我推荐一位，这人三年前和我一块当副市长，对农业和利很有一。为了三年前提的‘引黄新’工程，他带人三上九龙山断魂岭，在省里没有立项的情况下，他作了引黄河须开隧穿越九龙山脉主脊的全规划。这个规划已经得到了铁隧总公司工的认可，也通过了北京隧专家的论证。”

于波从夹里取了盖有铁印章的计划书。

刘省长：“于波同志，这个人是不是现任市委常委的常务副市长程忠？”

于波：“刘省长，是他！”

刘省长笑了。

刘省长：“去年，他让我托人到铁打听隧造价的事儿，我他提的数据给他打听清楚了，一米两万元，怎么？他现在不认我这个红娘了？”

于波也笑了。

于波：“刘省长，他是怕你忙影响你的工作，后来因为杨栋书记有不同意见，所以立项报告至今还没有打到省里来。”

陈刚：“弹琴嘛！这个问题上，杨栋同志是有欠考虑，作为地方大员，凡事应考虑长远一些嘛。”

炳见陈刚说话了，眉皱了一下。

炳的画外音：“看来推荐祁贵当市长的事又要泡汤了。”

陈刚：“你继续说吧。”

于波：“不仅如此，程忠同志还号召引黄新工程第一受益地汤县人民修了一条３0多公里的简易公路。当然，政府也了钱，理由是为汤县经济发展考虑而修的路，而实际上这条简易公路如果不行引黄新工程的话，没有一用。”

陈刚：“这个程忠同志和你一样不简单呀，他认为你三年前的建议好啊。”

于波：“陈书记！三年前我那个建议实际上就是和程忠同志共同提来的。”

刘省长：“陈书记、副书记，程忠这个同志我比较了解，我看我们是不是考虑一下于波同志的意见，让程忠来工作，这个同志过去之所以默默无闻，是我们没有给他事情的机会嘛。”

陈刚。

陈刚：“既然刘省长没有意见，我也就没有意见了，你呢？副书记！”

炳很艰难地在脸上挤了一笑。

炳：“我，同意。”

陈刚：“那好！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下来。第二件事就是引黄新工程的问题，这事儿我首先表态，我支持。刘省长看样也支持嘛，国家计委立项的事你也帮新城方面跑一跑，找找你那位老同学，他现在已经是国家计委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了。”

刘省长：“没问题。”

陈刚：“怎么样，于波同志，你继续说？”

于波清了清嗓。

于波：“这条路修得可真不容易，大分路段都是在有厚厚冻土层的悬崖峭或沟壑上修造的。要在荒山野岭、本没有路的地方修路，其难度是可想而知的。可是，不修这条路，就没办法施工，施工队伍和资就不可能去。三年前我和程忠同志到这里考察时，徒步走了两天还不止呢，比起隧近三个亿的造价，这条路的投资算不了什么，可是这条路确实是行引黄新工程的重要分。”

陈刚：“噢，你也去实地考察过？”

于波：“去过，还不止一次呢。这里的海大约是３000米，没有尝过山缺氧的人应该去那里验一下生活。我比程忠同志年轻，可走得太快了，气都困难。程忠同志不同，他比我大好几岁，还胖，肚又大，走得急了，他的脸憋得乌青，我怕他不行，搀扶他，他一把推开我说：‘我行！’他还就是行，到我们不行的时候，他反而能行了。”

庄严的会场。

于波：“一次修路时，程忠同志去了，他坐在一台履带式拖拉机上，观察这路修得是否合理，可谁想到，拖拉机在斜坡上走时到了悬崖边上，就差那么一…当时别说是司机吓坏了，程忠同志也吓坏了。事后他说，要是翻下去就完了，生命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没有引来，人就先去了，无法给新城人民代呀！”

陈刚：“副书记，这个程忠同志是位好，你和刘省长分给宣传及报社、电视台打打招呼，等于波同志上任了，把程忠同志和这个工程很好地宣传一下，给于波同志鼓鼓劲。”

刘省长：“好的。”

炳无可奈何地哼哼着。

陈刚：“第三个问题是群众来信反映的社会治安、反腐败问题。于波同志，在这个时候，这些群众来信是不是有不可思议？弹琴嘛！目前，中央号召西大开发，下，举国上下都在声讨以国为首的北约集团炸我驻南大使馆的罪行，你们新城却是另一番景象，这告状信像雪片一样往省里飞，有的还飞到了北京。从这一上看，新城肯定有问题，有大问题。你于波同志的省纪检委副书记还没有免，你给我好好查，如果有人敢风作案，贪污受贿，不他是谁一个，也不他们背景后台如何，一个也不能放过，必要时，省委还可以派工作组嘛！”

大家都聚会神地听着。

陈刚：“说起这社会治安问题，更是弹琴！”

陈刚：“这个新城还真特殊，歹徒还敢持枪伤人，伤了还不止一个，奇怪的是这些受害者不举报。这就说明，这个地方，恶势力已经形成气候了。前几天，这里又发生了震惊省内外的‘５。１８’爆炸案，案犯没有一下落。另外有人还反映，闻名省外的吕九庄，连执法人员都不去了，弹琴嘛！这天下是谁的天下？还是共产党执政嘛！发展经济固然非常非常重要，但必须在遵纪守法的前提下挣钱，对不对？”

于波冷峻的面表情。

副书记皱着眉的面表情。

陈刚：“我们千万不能在这些问题上心慈手，如果查这是事实，决不能放过，搞好方方面面的关系，这个方方面面不包括违法纪、以拭法的人。一句话，持发展经济这个中心不动摇！同时还要防腐倡廉、打击犯罪、维护安定团结。两手抓，两手都要！这一上，省委的态度是一贯的！同时，这也是西大开发的需要！”

炳：“陈书记讲的这三非常重要。发展经济、防腐倡廉、保一方平安是原则，有关问题我们会同省纪委、省公安厅的同志再谈。”

１0.省委大院傍晚

于波走了省委办公大楼。

于波的画外音：“从陈书记的态度看，是支持我和程忠同志的几个想法的，这更定了我去新城打一场功战、破两个惊天案的信心。这攻战就是上筹资，调力量行引黄新工程。两个案一个是群众举报市委副书记卖官受贿案。在这个问题上，我绝对信其有，几个平差得不能再差的，居然在我离开新城的短短三年里由副科长升为副县、正县。”

于波沉思的面表情。

于波的画外音：“另一个就是三年前想破而没有破掉的持枪伤人、室案。这起案与后来发生的几起案联系起来分析，应该是一伙人所为…市委书记不是纪委书记更不是公安局局长，可是防腐倡廉，保一方平安更是一个市委书记的责任。再说了，这个案也可以说是我当公安局长时未破的案。老公安局长当市委书记了，案犯还逍遥法外，哪有这个理？自己就不是一个市委书记，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党员也应该履行职责。”

于波沉思的面表情。

于波的画外音：“还有老同学吕黄秋的遭遇，他和梁衡木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