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瞅着陈教授哈哈大笑，走路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２７.火车闷罐乙车厢日

于振中望望没打采的工人们：“同志们！”

斜躺横卧的工人坐了起来。

于振中：“大家振作起神来！我们上到达目的地了，神状态要好一，别让人家看着咱们就像打了败仗似的。啊？”

工人甲：“厂长，这越往西走越荒凉。我怕。”

于振中：“怕什么？”

工人乙：“怕走山老林啊！”工人丙：“山老林？有林就好了。再往西那里尽是大沙漠，荒无人烟！”

于振中：“怕了？”

工人甲：“怕到没有怕。”

于振中：“那唉声叹气什么？我看呀，你们是怕了，怕得不得了！就算是山老林，就算是戈大漠，就算是荒无人烟，那又怎么了？啊？”

大家不语。

于振中：“你们说话呀！啊？怎么不说了？啊？我们声声、若悬河，说什么，到西去，到边疆去，到国家最需要的地方去！可是还没有到战场，还没有到阵地上，就草了，就草木皆兵了！要是在战场上，你们一个个打了退堂鼓，别说解放全中国，就你们这个熊样，小日本鬼能赶中国吗？啊？我看！你们是是心非！是腹剑！是狂言！是！是松包！你们本不一个东北人！”

大家哗啦啦起来围住了于振中。

于振中：“什么是东北人？杨靖宇、赵一曼，还有杨荣！那才是真正的东北人！真正的中国人！他们吃树、吃草，他们生死打小鬼，打蒋介石的八百万军队，还是式装备！在祖国的生死存亡时刻，他们那一个后退过一步？啊？…”

于振中：“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于振中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

大家羞愧万分。

于振中把一本记录本扔到了铺上：“你们签字吧！你们画押吧！想回家的全签上你的名字，等到了目的地，我于振中保证把你们送回东北去！”

于振中说完，转到了车门边。

于振中双手叉腰顺门看遮天蔽日的混混沌沌世界。

工人甲看了大家一拿起本写：

“厂长：我张生不是孬！我是东北人！我是真正的中国人！”

众人哗啦啦围住了工人甲。

工人乙夺过本签到：

“厂长：大西北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跟着你去上！去闯！因为，我是东北人！”

工人丙签到：“到大西北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

大家争先恐后地签字。

工人甲把本到了于振中的手中：“厂长，大家全签了，就剩你了。”

于振中急忙翻开了第一页，见上面签着：

“厂长：我张生不是孬！我是东北人！我是真正的中国人！”

于振中绷着的脸放松了。

于振中拍了一把工人甲：“生！好样的！”

于振中翻开了第二页。

大家围住了于振中。

于振中越看越激动。

于振中又翻开了一页，他的圈红了。

于振中的泪模糊了睛。

于振中了一把泪。

于振中抱住了工人甲：“谢谢！谢谢大家！”

于振中一一和工人们拥抱：“谢谢大家！”

工人们泪盈眶…

２８.戈沙漠接壤的地方日

吕泰山在一丛丛白刺、红柳樽边停了下来，在豆粒状的小红尖周围挖，狗生状的锁挖来了。

吕泰山：“这就是锁，既解渴又解饿。它还是一补药呢。”

大家兴地吃着。

陈教授见吕泰山又挖来了一大锁，问：“请问，吕村长，锁的功能是不是壮？”

吕泰山：“教授说得对。”

２９.火车闷罐车甲车厢日

袁丽云想着想着竟哭起来了，大家纷纷劝导…

王叶华把袁丽云搂在了怀里：“小袁，大给你讲个故事。”

王叶华讲着…

车厢外：大风还在刮着，沙尘明显小下来了。

车厢内：袁丽云去了泪，坐在了王叶华的对面。

王叶华：“兰之所以贵，是因为她生长的环境非常艰苦。而一个真正的伟大的人也同样需要在艰苦的环境里磨炼。大西北如果不艰苦，还要我们来支援她吗？”

袁丽云：“大，我明白了。”

王叶华：“明白了就好…”３0.火车闷罐车乙车厢日

众工人把圈红红的于振中扶到了铺上。

大家都红着圈。

工人甲：“厂长，你还没有签呢。”

于振中接过了本和笔：“我签！”

于振中刷刷刷签字。

于振中的画外音：“同志们！你们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我于振中永远是你们中间的一员！有难同担，有福共享！”

工人乙：“厂长，你放心，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你厂长指到那里我们一定冲向那里！”

工人乙：“厂长，别说是沙漠戈、荒无人烟，就是千难万险，我也要跟着你走一回！”

工人丙：“厂长，还是那句话，到西北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无怨无悔！”

…

３１.闷罐车甲车厢日

王叶华：“大家快来听！”

她们从隔的车厢里听到了歌声。

袁丽云：“我听到了，于厂长他们在唱歌！”

王叶华拍拍袁丽云的肩：“我们也唱起来！”

袁丽云：“各位！注意了！向前、向前、向前，预备唱！”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

肩负着人民的期望…”

歌声、乐声，传了车厢，传了戈大漠…

漠风依然在刮着，只是渐渐小了…

３２.闷罐车乙车厢日

“演唱会”正在行。

有人在独唱：

“这里是静静的村庄，母亲把摇篮悠晃，

宝宝们睡得甜又香；

昆仑山下辽阔草原上，姑娘们把畜群牧放，

儿羊儿长的又壮。

啊…啊…四万万同胞，我们一齐歌唱，

歌唱我们的亲人中国共产党；

他领导我们打碎了枷锁，赶走了虎豹豺狼，

争来了自由民主，走向和平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