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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hua白雨(8/10)

“来搜查我们?”

刘巧儿愤怒地说:“哼!没那么容易。”

他让几个侍女严密注意,如有情况速来回报。侍女们分去了…

写到这里,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夜里12了,还早。他小心地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拿过那封信又看了起来。

十五、分家

斌弟,我们刚刚幸福的大门不久,祸也随着降临了。我到你家,还没有过上一个月,我那个表就起不良之心了…他们把东西都拉光了。嗳,难啊!要不是妈妈偷偷给我们钱,我们就连个吃饭锅都没有啊!想来令人寒心,令人发指。

通过这件事,我又一步认清了她——我的表,这个人面兽心的坏女人。她比郎的嫂还坏呀。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了你那年要“远走飞”的原因。

哦,是呵!

的很呵!谁让你的心那么好呢?他心里这样说着,靠在了椅背上。一眨,所谓“分家”的情景就浮现在他的前。

那是个多灾多难的夏天啊!刘亮狱回家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不知从哪里又倒了好多银元,从香港换来了几十沓人民币。一天,他给了刘斌一百元钱。刘斌不要,他到了弟弟的手里。

这一下糟了,他嫂嫂指桑骂槐地骂了半天,什么“不要脸”了,又是什么“狗洗了的还亮”了,还有什么“自己没本事,有啥脸要人的钱”了,等等。

刘斌实在忍不住了,他准备去把钱掼在她脸上,是兰拦住了他说:“冒失鬼样,等我去给她。”

她拿着钱走到了双手叉腰的嫂嫂前,细声细气但又很决地说:“你要用钱,就言传。为啥非要骂人呢?拿着吧,反正我们也用不着。”

嫂嫂愣住了,停了一下,她抓过钱红着脸逃了屋。刘亮实在有看不惯了,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把钱都给我!”

她见刘亮火了,气也不打一来:“地里、家里的哪样活不是我?你个没良心的,死在外面,哪知家里的情况。他们早上睡到日爬上了墙才起。白日,婆姨汉到城里胡逛。啥活都不,凭什么给他钱?”

几句话,把刘亮说哑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总听女人的。女人一席谎言,他自然信服了。

晚上,女人对刘亮说:“盖房吧,庄基也批下了,木也买好了。先把新庄打起来,盖好房就行了。这里的旧房到下年再拆吧,也好缓气儿。”

半月后,一院新崭崭、齐刷刷的房修起来了。这期间,刘斌一天也没休息过,累黑了脸,磨厚了手。旧院里,几十号人的饭都由兰一人。白天,她钻蒸笼一样的厨房里,晚上还要空给公公打针(刘斌父亲在女儿家养病,回来不久)。晚上,别人都休息了,她还得蒸第二天的馍馍。是累了,可新房总算盖起来了吧。等下年再受苦,就能住上新房了。这样一想,也就觉着心满意足了。

刘亮两呢,恰恰和他们相反。男人披件黑呢衣裳走,或者到供销社买条烟、打斤酒。整个半月,他连一天活都没过。女人呢,说是病了,住了半月娘家。

等到房盖好了,刘亮女人说是病好了,摆动着躯回来了。刚一门,就发现兰在洗着刘亮的衣服。她吃了一惊,自己的男人要是和她通了可就坏了,那几个钱就不着自己了。

不过,她很聪明。很快,一条一箭双雕的诡计就在她心里拟好了。于是,她不笑地到了兰跟前说:“哟,妹呀!在洗衣裳吗…嗯,我来了。正好我这条也该洗了。”说着,她从上脱下一条灰纤维,朝洗盆里一扔,正好落在刘亮的衣服上。瞬间,一盆清变浑了。

中午,刘斌收工回来了。他发现睡房门前面的上挂着条时,生气了。以往,嫂常在这里晾她的。父亲,又常在这里劈柴(这地方的习惯是,女人的不能在院里晾,况且,还晾在老人劈柴的地方。)为这事,他父亲没少生过气。现在,兰又这样,他怎么能不生气呢?(他不知,这条仍然是嫂嫂挂在这里的)

因此,门帘一揭,他就怪她:“你也太不像话了,不能把晾在后墙里去吗?”

正在针线的兰见他这样,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只好不吭声。这样一来,他真的发火了:“还不快给我取下来!”

“取啥?”她更糊涂了。

这时候,嫂嫂来了,她扯大嗓门,连房也震得嗡嗡响:“你们嚷什么?不就洗了个衣裳么!”

说完,一掉走了。

来到自己睡的屋,她气冲冲地对刘亮说:“听听!听听!这还了得?”

“啥?”

“人家的媳妇给你洗了衣裳了,就说是你和兰勾勾搭搭的不净。这会儿正打架呢!我去拉开了。”

“什么?”他火了“我不把他的敲折才怪了!”

她见“火”起来了,暗暗一喜,便厨房吃午饭去了。

刘亮一脚踢开了刘斌的门,不问青红皂白地把刘斌拉到了书房。他当着炕上的父亲还有地上给老人煎药的兰的面“啪!啪!”在弟弟脸上来了个左右开

刘斌受了这不白之冤,自然很生气,也对准刘亮的脯就是两拳…兰忙把丈夫拉了去。老父亲也下炕来抱住了发怒的大儿:“贼!你把我打死吧!刘斌哪不好?这一月,打庄盖房,你了几下?”

刘亮一脚踢开了老父亲,抓起桌上一个空酒瓶就要去跟刘斌对打。

威严地看着他:“把爹爹快扶起来!”

刘亮一怔。

“好呵!”刘亮“啪”一下打碎了酒瓶“你们都欺负我!我走!”说完,冲了屋门。

把倒在地上的老父扶了起来,打去了他上的土:“爹爹,别他们,也不要生气,好好躺着吧。”

老人睡好后,她端来了晾好的药。…

不一会儿,刘亮喊来了五六个半大小伙。“乒哩乓啷”、两装车,半大娃们拉…粮、白面、小米、锅、碗、刀、箱、柜、桌…拉了整整一个下午,所有财产拉去了十有八九。

苦苦劝着有病的爹:“让他们拉吧,你去也不了用呵!”

“孩,人家是早就想好了的!都…都拉光了,你们怎…怎么办啊!”“爹爹”兰老人“只要有了人,什么都会有的…你就放心吧!”

老人望着像女儿一样的媳妇,呜呜地哭了起来。兰急了,苦苦地劝着。

下午收工回来的刘斌看着空的家,着实吃了一惊:“东西都哪里去了。”

“让人家拉到新庄里去了。”

“他凭什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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