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汤了。这不，天无绝人之路，刚把动资金的问题解决了，８月２0日全线开工。”

“不简单，不简单，听菁菁说，余先生是个了不起的人，在余先生面前，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听说你一武功都没有，可上次你不但制服了两个歹徒，还救了我女儿，我还没有谢你哩。”

“哎，梁老先生，别说谢字，要不是国人中途变卦，当然也不全怪国人，我们的资金也没有到位嘛。梁小肯定是我们包装公司的擎天呢。尽没有合作成功，我们还是好朋友嘛。”

梁小把父亲从香港带来的台湾饮料冲了三杯，放到茶几上说：“余先生，别光顾说话，先喝饮料吧。”

“喝喝喝！”梁老先生也说“现在才１１钟，我们边喝边讲。”

梁小冲我莞尔一笑，了漂亮的虎牙，然后走了里间。电话铃响了，梁老先生去接电话。也许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吧，一般我不会怀疑梁家父女在饮料里放什么东西的，可鬼使神差，仍然把自己的杯跟梁小调了个位置。

我完这一切，梁家父女都回来坐了下来。我对坐在对面圈椅上的梁小说：“梁小，本应该亲自去机场的，这…”梁小端起杯和我碰了一下说：“别说了，我不会记在心上的，噢，我寄给你的英文资料收到了吗？”

“收到了。”我喝了一大饮料说“你过生日时我送你的东西也收到了？”

“收到了，谢谢你，余先生！”梁小红着脸说。

梁老先生也说：“你寄的礼给菁菁带来了极大的喜悦，他原来的男朋友，余先生在圳见过的，就是那个小林先生，可是妒忌得要死。”

“知，知，哎，梁小，小林也不错的吗，怎么说就了呢？”余磊问。

“这个嘛，这个嘛，”梁小嗔地给我飞了一个情的媚说“你应该最清楚。你把人家的心从圳偷到了大西北。”

“唉，梁小，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虽然因原因不可能结合，可我们绝对是好朋友呀。哎？梁小，你怎么了？这饮料还能醉人？”

梁父见梁小倒在了圈椅上，大惊失。

我上明白了是咋回事，站起来大声说：“梁老先生，亏我多了个心，要不然…卑鄙！”

我说完，啪一下摔碎了杯：“对不起，梁老先生，再见！”

梁老先生见我大踏步走去了，又惊又喜。惊的是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商人在香港的大风大狼里没有翻过船，今天却栽倒在了我手里；喜的是女儿菁菁实在有光，如果把这个人得到的话，在香港啥事情不成？…

静偎在我边，抓住了我的手说：“我听着就像演电影一样。”

“怎么？”我说“你以为我在编故事，哄你呀？”

静说：“不！梁老先生把你看得是太低了。不然，常理，一般人是不会换那杯的。”

“可是，我换了，而且换对了，让梁家父女了丑。”

静说：“他们就更认为你了不起，是大丈夫…”

十一

合资公司的动资金问题，经过行署专员的大力支持，终于在省对外经贸洽谈会上解决了。中国外贸公司每月从韩国低价价值一千万元的聚丙烯、聚乙烯和原纸等原材料给合资公司，合资公司生产的产品由中国外贸公司包销到东南亚地区。这样一一，不仅能享受到国家的好多优惠政策，而且合资公司生产的复合袋成本每条降低了三角钱，每条袋让给中国外贸公司一角五分钱的利，合资公司还能从每条袋多赚纯利一角五分钱。这个合同的正式签署，对我们合资公司来讲，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为了保证合同的顺利执行，我和供销负责人赴上海、内蒙等地落实了全面生产用的辅助设备、件备件和辅助原材料，共价值二百多万元。

在回宾馆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是你打来的，你急急火火地说：“余总，法院把公司查封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问：“你讲什么？”

你说：“法院在没有打任何招呼的情况下，查封了全生产车间、库房、机设备，连财务也冻结了。理由是，我们借酒业集团公司的五百万元到期了，酒业集团起诉到了法院…”

我打断了你的话，问：“酒业集团起诉的是宏达公司，还是合资公司？”

你说：“法院说宏达公司的经理是你，合资公司的老总也是你，就误认为，宏达公司和合资公司是一个公司，就要查封。我们都很奇怪。”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这一查封，如果让中国外贸公司知了，终止给我们供应一千万元的原材料，那如何是好？怎么倒霉事儿全摊到我上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住这那又起来了。

我说：“静，你要沉住气，告诉大家要沉住气，要注意这消息千万不能让中国外贸公司知。我上赶回来！…”

静说：“我就奇怪，酒业集团起诉我们事先一消息也没有。更奇怪的是，法院上午查封了公司，下午就有人打电话到中国外贸公司。显然是有人在搞鬼，而且这个人手通天。”

我说：“是呀，不然为什么前脚法院查封，后脚检察院就有人抄家…”

静说：“你认为小桂害你单纯是为了挣几个钱吗？我想这事不那么简单…”

我立刻乘晚上的飞机来到了省城，刚下飞机新城地区检察院的三名检查人员就没收了我的手机、ＢＰ机，把我带回了新城。第二天上午，他们搜查了我的家，下午派工作组驻了合资公司开始查账。我立刻意识到，奇怪的不仅仅是法院查封合资公司，还有检察院也手了，查我的经济问题。这后面肯定有只通天的黑手，很有可能连地区行署专员也不知呢。

果然不我所料，这一系列事情地委行署和开发区领导本不知。赶到知了，后果已造成了，一个很有前途的公司就这样被毁了。这只黑手首先让法院查封了合资公司，彻底断送了中国外贸公司的一千万投资和合资公司的前程。其次是匿名向检察院举报我有经济问题，即使我住了，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如果我不住供什么来的话，蹲几年班房来，在新城地区就没有我余磊的立足之地了。手段之毒辣，用心之良苦，在新城的历史上可谓空前绝后了。

这只黑手究竟是谁？我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我百思不得其解。检察院审查了我十天，我受尽了磨难，可我的“代”天衣无，别说让我供给领导送礼，连给客正常的回扣，我也没有说来。检察院反贪局见从我嘴里掏不什么来，再加上地委行署指示，有问题可以查，如没有问题，赶放人，不能影响地委、行署“再造新城”的战略计划。我被迫写下了“不自杀、不逃跑、不串供”的保证后，回到了家里。

两条香烟使我染上了毒瘾后，我更多想到的是黎大哥的司机小桂想几个零钱就铤而走险，跟贩毒者狼狈为。我也只能这样想了，小桂不可能有这个能量来整我，他也没有理由来整我呀。不过这家伙也够损的了，让我受尽了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