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靠诚实、凭手艺吃饭了，况且他们也吃这有地方特的小吃。你说，他们能不看这些老实的农民兄弟吗？

有了这赚钱容易和自豪的觉后，他们很卖力。大队的规定，他们每人每天卖掉一担酿就算完成任务。一担酿是三十斤面，就是九十碗面。一碗卖三钱，就是二十七块钱。百分之九十归集，百分之十归个人。完成任务，一个人净赚两块七钱。两块七钱，这是多么诱人的一个数字啊！过去，别说一天挣这么多，就是一个月有这么多，他们也会很满足的。

钱的力量是无穷的，挣一个想两个是人的天，也是每一个农民的烈望。没有等大队长发话，他们自发的把一担的任务增加到了两担、三担，甚至更多担。任务增加了，可卖得也是越发快了，赶到中午工人们上下班，男人们都早回来了。回到窝棚里，炕上一躺，悠然自得地上一支喇叭烟，再地睡上一觉，觉比神仙还要快活。

转之间，二十多天过去了。天虽然冷了，可大家的劲是越来越足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队支书记衣环球来了。大家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围在了一起。

“黄永，”衣环球问大队长“情况怎么样，最多的挣多少？最少的是多少？”

“最多的一天能挣四十块左右，最少的也就是二十块左右。”

吕黄永给衣书记详细地汇报了饮服务队的情况。队上每天的收情况是非常可观的，比原来想象的要好得多。

服务队共三十二个人，平均每人每天给队上上缴二百一十元，已经了二十五天，总收是十六万八千元。扣除面和油、醋等调料的钱，纯收是十六万元。

“好！好！黄永，你们得好呀。”衣环球燃了纸喇叭烟，狠狠地了一说“建筑维修队也得不错，赶到过年的挣它二十万块。照你们这法，到过年挣得肯定比他们要多。…嗳，黄永呀，挣得最少的是谁呀？真是个白肋，一天才卖五担面。”

吕黄永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这个白肋就是我呀。”

“你？”衣环球吃惊地问“你也亲自去卖？”

“大队长会招呼人，卖得比谁的都快。可他事儿也不少呢，要采购，要收钱，要记账的。”有人接上了话茬。

“你的不算，黄永，你给我悠着。可是革命的本钱哪！”

“铅丝厂的事怎么样？”吕黄永着急的是办工厂的事。

“产品还是不合格。快了，快了。我今天来一来看看你们，把你们的钱收回去。二来吗，到油建公司去磨那个老师傅。”

“还是那个老师傅？”

“是呀。”

“你不是去八九次了呢？不成就算了，另想别的办法。诸葛亮才被刘玄德请了三次，可他倒好，去了九次了还请不动。”

“可这方面的技术全县再找不第二个人呀。黄永，这事儿，你就别了。这是我分内的工作，别说十次，一百次，我也得去！”

这就是衣环球的格，这就是他的脾气，只要认准的事，十也难拉回。这一作为大队长的吕黄永是再清楚也不过的。

五

衣环球又来到了老师傅的家门。这次他没有提清油、扛白面，他取了以往九次的教训，免得人家第十次不开门，你还得把白面扛回去、清油提回去。他抱着第十次失败的心理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