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容说：“老，我说。三十多年来，这话我一直想着要说的。可是，我怕你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不说吧，心里又不安。后来，我就决定把这件事压在箱底里吧。今天你问了，我就说。你打我骂我，我一句怨言也没有。我之所以敢当着外甥的面说这件丑事，就证明在这之后的三十多年来，我对你是忠心的。”

大舅母平静地问：“你还记得我们结婚刚三天你差的事吗？”

大舅说：“哎呀，怎么会忘记呢，那件事我一直记着呢。别人结婚，至少要过一个月月，可我，哎呀，刚结婚两天，第三天就走了。”

大舅又说起“哎呀”了，脸上泛了一丝亮光。

舅母说：“其实，那都是吴仁使的圈。”

“吴仁的圈？”大舅意外。

舅母说：“是的。吴仁没有得到我，我又和他的对手结婚了，他当然不服气。…是呀，差是真，可那是技术科的事，应该吴仁去，可局里却派你去了。这就是吴仁捣的鬼。”

提到吴仁，大舅的脸又青了。他说：“局长的理由是，那是局里的大事情，派吴仁去不合适。哎呀，原来是…”

大舅铁青着脸喝了一茶。

舅母继续说：“问题就在你差的那天晚上…”

那是发生在三十多年前的事情。

新婚第三天的舅母，光彩照人。晚上，她一边看着和大舅的合影照片，一边想着大舅，心中起了幸福的涟漪。

当！当！当！有人敲门。

她打开门，是吴仁。她说：“吴仁你回去吧，从今往后我们还是不见面的好。”

吴仁挤着了门说：“艳，我今天是来要喜酒喝的，你不会吝啬不给吧。”

舅母无奈，只好关上门走了过来坐在了吴仁的对面。

吴仁说：“艳，无论怎么样，我是真心你的。”

舅母说：“吴仁，我今天已经是田力的妻了，请你别说这话了！”

吴仁说：“好好，我不说了。前天由于原因没有喝你的喜酒，今天来喝，你不会不给吧。”

舅母于礼貌，只好拿了两瓶酒，一瓶白酒放在了吴仁面前，一瓶酒放在了自己面前。

吴仁打开瓶盖，往茶杯里倒了三分之一，端起来说：“来，艳，祝你幸福！”

舅母也倒了一杯酒，和吴仁碰了一下：“谢谢。”

吴仁喝下去了半杯酒就哭了起来。

舅母说：“吴仁你这是啥呀？”

吴仁说：“艳，我见你更田力，我才不理你给你写那封绝信的。其实，我你得都要发疯了。”

舅母想起和吴仁相的那段岁月，她想吴仁确实是自己的。不过，现在说啥都无用了，她同样大舅呀。现在人家上门来了，应该情一些才是，送他走时告诉他今后不来往也就是了。想到这里，她记起厨房里还有不少剩菜，就想一来下酒。她说：“你喝，我拌凉菜来。”

舅母厨房后，吴仁端过舅母的杯喝下去了一大，又把早已准备好的安眠药粉倒了去，用茶几上一个小勺搅了几下。

舅母端菜来后，他们又举杯，碰杯，喝酒，吃菜。

吴仁问：“艳，你还记得那次去新川峡库游的事吗？”舅母说记得。

吴仁说：“你把我推里，我地喝了几呢！”

舅母笑了起来，笑得很好看，吴仁地盯着舅母看。

一会儿工夫，药发作了，舅母睡过去了。吴仁忙上门，把舅母抱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衣服，朝舅母扑去…

半夜里，舅母醒来了，她见吴仁抱着她睡着，大吃了一惊，又见自己被脱得赤条条的，怒从心起，恶从胆边走。她扔掉被双手卡住了吴仁的脖：“吴仁！你这个氓，我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