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么，她踮起脚尖，再一次伸手摸他的额。

“太好了，你退烧了。”徐白。

谢平川抓住了她的手，从他自己的额上拿开。他搬来一把椅，示意徐白坐下，而他坐在她的对面，像是要和她促膝长谈。

徐白却问了一句：“你不喜这样的粥吗？”她双手搭着椅，自然而然：“你不想吃的话，我把它端回去吧。”

徐白的母亲教会她一个理——当你想对别人好的时候，要以对方接受为前提，否则好心容易办坏事，毕竟每个人的成长环境不同，格和兴趣喜好也不相同。

谢平川理解了她的意思，他起去了一趟厨房。

等他再回来，手上多了两个碗，以及两把银勺。

谢平川亲手给她盛粥，仿佛在尽地主之谊。这让徐白想起来，很久以前，他们两个都还小的时候，徐白就是谢平川的小尾，他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

从那时起，他就经常照顾她。无论是在学业，亦或别的方面。

今天她终于稍微报答了一下。但是常言，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光是煮一锅粥，好像还远远不够。

谢平川见她低，随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徐白捧起了瓷碗，开门见山地问：“我在想，你觉得粥好喝吗？”

咸淡适中，而不腻，明明很合他的味，谢平川却回答：“一般。”

客厅的木桌正对着一扇格窗，落在桌面的光影被切分成块状。桌上的晶瓶里只有，没有，徐白轻轻推了一下瓶，使得纹抖潋滟的波狼。

而她趴在桌边，看起来萎靡不振，像了气的球。

谢平川立刻改：“火候正好，选材恰当，不稠不淡…”他端着碗和她说：“谢谢你给我饭。”

谢平川实话实说：“假如没人愿意去，我可以代课一学期。”

女同学皱着眉，好像并不赞同。

她站在风的位置，发被风得微。她一边用手拨着发，一边继续他们的话题：“辛苦你了，谢平川，本来嘛，我们就是为了申请国大学，才去那些支教和社区服务，结果现在…”

她的话音一顿，为他抱不平：“没想到你都了一个学期了，志愿者队的老师们还要麻烦你，这帮老师也忒没用了，他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徐白站在谢平川的后，因为她嘴里着草莓糖，所以她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她心里很清楚，谢平川从上个学期开始在郊区的一所打工弟小学支教，于是他每周总有三天，会格外的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