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吧？”李离一把推开杨欣，径直了杨欣那屋“砰”的把门关上。杨欣愣愣地呆在原地。文房间里，虎又哭又喊；她自己那屋里，李离又关起门来宁死不屈。杨欣哭无泪。

文到家的时候，厅里空的没有人，他觉得奇怪——不是说好今天李义的女儿过来吗？他还特意带了礼回家。文去敲杨欣那屋的门，敲了半天，没人应门。文一用劲，门开了，李离坐在床上，文走过去跟李离打招呼。文：“你是李离吧？”

李离连都没抬。

文从包里拿一个芭比娃娃，问：“喜吗？”

李离看了一，辱不惊。文倒一凉气，心说这孩怎么这样！但脸上依然保持关心的表情，说：“哟，李离不兴啦？你脑门儿怎么回事？是磕哪儿啦？”

李离冷看文，说：“你能不能说不那么弱智的话？”

文被噎得差一个倒仰。文四下看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没想到李离跟看穿他似的，冷冷地说：“你直接去就行了。把门带上。”

文照着办了。退，带上门。长一气。这时见杨欣从他那屋走来，一脸疲惫，虎则是满脸泪痕。

“这是这么回事？”

杨欣赶给文使了一个，示意小声，不要让李离听见。

文心疼地看着自己儿虎的手，那上面有清晰的一排牙印。文看着杨欣，气得半天才说一句话来：“你男人生的女儿怎么那德？”

李离一个人带着文送她的芭比娃娃睡在那张双人床的中间，杨欣一看，显然没有给自己留地方。杨欣抱着双臂过去，对李离说：“你这样睡，我怎么办？”

李离翻关灯，不搭理杨欣的话茬，对杨欣说：“你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杨欣只好忍一气，不跟她一般见识，默默地抱着被到客厅去。睛里漫上泪。她知后妈难当，但没想到这么难当！

客厅。杨欣睡在虎平常睡的地方。

文房间。文搂着虎睡。虎的脸上似乎还有委屈的泪。虎睡觉很不老实，翻来覆去，文睡不着，到厅里沙发上坐着。

前夫前妻，双双失眠。杨欣索也爬起来，陪着文坐着。

文突然说：“这么着肯定不行，明天得另想辙。”

杨欣说：“想什么辙？把虎送我妈家去？”

文居然同意：“这也是一个办法。”

杨欣：“不行。我妈肯定得骂死我：自己的亲儿被欺负得无家可归，倒死乞白赖讨好人家的闺女，给人家的女儿当模范后妈，这不是有病吗？”

文说：“你才知你有病啊。”

杨欣不说话了，文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往回找补，说：“话说回来，这大人跟孩，别怎么着，别发生什么事，大人都不占理…这就跟男人和女人，别这女人多王八，但只要吵起来，搅和到一块，这男人就不占理，要不怎么说‘好男不跟女斗’？只要跟女斗，斗赢了，人家说你一男的欺负人家妇女；输了，人家说你一男的，连女人都降不住…”

杨欣冷看着文，说：“你说什么呐？说着说着说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