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逗得笑起来。她伸手打开洗碗机，把碗一个一个排去，文看着，追着贫了一句：“这就是传说中的洗碗机吧？”

李芹：“把‘吧’字去掉，问号改叹号。这就是传说中的洗碗机！”

文也被李芹逗笑了。

俩人靠在厨房，一边等洗碗，一边李芹张罗着要煮咖啡。

文忙制止，说：“你别忙了，我晚上从来不喝咖啡，喝了就别睡了。”

李芹继续着煮咖啡的准备工作，说：“你不喝我喝，我晚上不喝一杯咖啡，就别睡了。”

“你这人怪啊。”

“一个人生活时间长了，都会有怪。”

文有不好意思了，赶解释说：“我倒没觉得你有那方面的怪。”

李芹问：“哪方面？”

文吭吭哧哧解释，说：“好多老姑娘脾气都怪。”

“我不是老姑娘，我是老女人。”李芹说完，睛剜文一。文不敢接李芹这一，赶转移话题，说：“那等你咖啡煮好了，我就走…”文说到这儿，有心虚，又加了一句：“要不没地铁了。”

李芹说：“你非得回去啊？”

“我儿明天开学。”

“他开学怎么啦？”

“我好久没见着他了，他一直住他姥姥家。”

“你要走就走呗，什么非找借。”

“我没找借。是真的，不信你问李义。”

李芹说：“我问他什么？！”说着，转过来看着文：“你不用非等我把咖啡煮好，反正你也不喝…”

文不好意思，说：“我喝一杯。”

“你不是说不喝吗？”

“我改主意了。”

“别勉。”

“不勉。”

李芹略带幽怨地：“你不是喝不惯咖啡吗？”

文说：“多喝不就习惯了？”

互相又看了一。这一，李芹看得大胆，文也没有躲闪。

李芹煮好咖啡，文帮忙加糖加。这时文的手机响，正好手机离李芹比较近，文正在洗手，李芹就把文的手机替他递过去，但上面显示的“前妻”两个字，俩人都看见了。

文赶了手，接手机，一接就满脸放光，说：“虎，你在哪儿呢？想爸爸吗？不想？！不想为什么给爸爸打电话啊？”

虎说：“就是问问你晚上回来吗？不回来我就住你那个房间了。”

文脸难看，说：“虎是希望爸爸回来，还是不希望爸爸回来？”

虎：“你回来我就只能睡在客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