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把钉了，给它重新抹上腻，再刷一遍，这过日可不就得这么过吗？你说呢？”

文真诚地说：“我发现吧，你这人，虽然心思缜密，有心计，但并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好。”

李义说：“我承认，给你介绍女朋友对象什么的，算不上安了什么好心，我有自私自利的目的，就是想把你赶赶走。可你得说，我这也不全是为我自己吧？也是为你好吧？你文老在这住下去，耽误的是自己吧？再说，你儿虎说大也大了，总不能老放在姥姥家吧？虎可是你亲儿！”

文总结：“得，你的心思我明白了。我呢，尽快找一有房的女人结婚成家搬去，成全自己，也成全你们。咱们将来井不犯河，有缘呢，就兄弟妹；没缘呢，就各过各的，老死不相往来。”

李义，举杯：“了！”

文说：“你先放下，我还没说条件呢。”

李义有心虚，说：“什么条件？”

文不放：“这条件你要不答应我，那咱们今儿这酒就算白喝了。”

李义保证：“只要能答应的我都答应。”

文故作平静地说：“你和杨欣能不能不发一些很作的声响？”

李义又脸红了。文悠悠地：“你们不就是想故意让我听到，让我忍受不了，赶快知趣一些吗？”李义听了，有讪讪的，想解释，但一时没找到词。文替李义说了“我知，你们虽然手段毒辣了一，是为我好，让我目睹你们的温馨生活，从而达到激发起自己寻求好生活的这个这个这个…”

李义接上：“动力。”

文，重复：“动力。”俩男人杯。

现在李义可有事儿了。每天狂打电话，到打听谁离婚了谁单着。他以前觉得北京的大龄女青年加上分离异少妇，文要找一个合适的，应该不算难吧？结果没想到，文见来见去，一个多月，毫无斩获。文不可谓不合，基本上每天一下班就去见，峰时期一周能见十来个，中午都安排上。结果钱没少，工夫没少搭，一个都没成。

李义到不可思议，追问文：“见了这么多，怎么就一个都不成？”

文说：“以前吧，还真觉得自己特抢手。这个对自己有意思，那个对自己有意思，敢情一到真刀真枪谈婚论嫁，全犹豫了。不是嫌我没房，就是嫌我没车…”

李义信文是在撒谎，他不等文说完，就去说：“如果你存心要找个人的话，别说一个老婆，就算是十个八个，也早就找到了。”

文则辩解：“你当找个老婆那么好找呢？现在这些女的，也不知怎么想的，你不跟她提结婚的事吧，她们觉得你不负责任，你跟她们提了吧，她们又拿你一把，说吧，再往往吧。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杨欣听了，当时没说什么，但关起门来就埋怨李义，说：“你给文介绍的，都是些什么人呀。你瞧她们自己一个个都不怎么样，还都倍儿挑，我看她们跟文见面，就跟我找工作面试一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见个面就见个面呗。”

李义自知理亏，附和说：“我现在算明白了。这女人吧，离过一次婚的，比没离过的，多了。”

杨欣翻看李义，李义忙添一句：“没说你啊。”

杨欣说：“说我也没关系。”

李义接着解释：“我是说她们。你说那些离了婚的女人，也都三张多了，怎么还这么不现实？还想着混一个收的，有份的，事业有成的…”

杨欣不服气：“那怎么啦？噢，离了婚的女人就非得找那些又穷又没本事又没工作家里还一堆事儿的老男人啊？”

李义很耐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有好工作好事业的男人大都家稳定，你想啊，家稳定，人家才有心思好好工作对吧？家和万事兴嘛。”见杨欣一脸不忿，赶接着说：“就算有个别离了婚的，或者不小心剩下来的，那，那些男人更挑，凭什么找离过婚的女人啊？”

杨欣问：“你的意思是，文要想再结婚，得先去加自建设是吧？像他现在这样，三十多岁奔四十的一般人儿，就甭打算找媳妇了？”

“我是说，他不应该太挑拣。”

“你怎么不说你介绍的那些女人太贼呢？”

李义赶声明：“我给文介绍的，不是离婚的还是大龄未婚的，那可都是单女人中的佼佼者，再不济人家也有个房。人家凭什么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嫁了呢？这请神容易送神难，结了婚，就等于把自己前半辈挣的家产搭上后半辈要过的日，一齐了去，这换谁，谁不掂量掂量？”

杨欣不平：“反正我没她们那么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