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本来也不想先说话，但被杨欣双目炯炯有神地烤着，还是受不了。大概三分钟之后，李义妥协了。他的第一句话本来想说别的，但话到嘴边忽然变成了：“昨天跟我商量了。”

杨欣忽然火了，她压着，对李义说：“我跟你说明白了吧，咱们要么分手要么结婚，没什么等等、缓缓、再琢磨琢磨一说。你别以为我是跟你说着玩的，我说的也不是气话，是实话心里话，我岁数不小了，我可耗不起…”

李义见杨欣这神情，倒一气：“你不是说那个什么吧？”李义猜到杨欣是要去跟文商量，当即语无次。

杨欣咄咄人：“咱俩的事用得着跟她商量吗？”

杨欣一乐。

张空空的椅。

杨欣和李义的办公室在写字楼的十一层，他们要说话，就在十层楼梯拐角说。除非是着火或者地震，一般不会有人大白天没事儿走楼梯。

李义听着不是味儿：“不是我想耗着…”

杨欣上接：“我不求你，跟她商量，还不如跟文商量呢。”

“谁说要住你那儿了？”

杨欣斩钉截铁：“不想耗着，就听我的！”

他们俩一去，办公室大分人都松了一气。

杨欣理直气壮：“那你说怎么办？买房租房，咱都没钱，咱也没什么有钱的亲戚能借，你好不容易有一个嫁过有钱人的，还看我不顺，那咱们可不就得将就凑合，先住我那儿呗。”

李义心事重重地笑了笑，显然没心思跟杨欣斗嘴。他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那咱结婚，光领一张证，不就是走一个形式吗？”

杨欣先到十层，大约两分钟之后，李义现。杨欣盯着李义走过来，打定主意，绝对不先开。

“谁说光走一个形式？”

杨欣单刀直：“《婚姻法》也没规定非得有房才能结婚！你就说你跟不跟我结婚吧，别的事儿不用你心！”

杨欣笑着剜了李义一，说：“你别跟吃多大亏似的。就你这样的，大龄离异，有女，无房无车无存款…上电视征婚都征不上我这么合适的。”

李义嗫嚅着：“主要是房…”

李义被到墙角，。

李义不吭声。

“我那人…”

李义只好咽下本来想劝杨欣等等的话，转而改说：“那我再跟我说说，看能不能先住她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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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