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不像是约会？哎，你跟别的人约会也这么着？这病不好。”

文站门，不往里走。他还是怵动不动就坐男人床上的那姑娘。

女孩：“我觉得好的。效率。”

文绷不住，索说穿：“我儿。”

文赶跟过去把冰箱门关上，诚恳地表示：“次见面，哪能就让你饭？”

文：“三十七。”

女孩盯牢看着文，文掏钱包，从里面拿份证，走过去，拍在女孩面前的床柜上，说：“看清楚了啊，文，生日期，1972年2月8日。”

女孩抬看看文，特贼地一笑，跟成心似的，说：“那，你就不能给我吃？”

“我不喜在外面瞎吃。”女孩就是不上。

女孩：“叫什么？”

文：“虎。”

文：“十岁。”

文：“我不会嘛。”

李义带杨欣去过李芹家几次，而且也住过，李芹对杨欣不情，也不冷淡，基本是打一招呼就回自己房间了，属于必要的客气。李义跟杨欣解释，说李芹就这样。杨欣因为自己离婚，所以也算能理解李芹，将心比心，如果是自己，嫁给一穷小，十几年奋斗，然后穷小发财了，找了新媳妇，即便给你留座金山银山，你能心平气和啊？你陪他过苦日，难就等有一天，苦尽甘来，他走了，留你一人在一大别墅里顿顿鱼翅燕窝象？但理解归理解，不舒服还是不舒服。李芹看杨欣的神，说话的调调，都让杨欣明显地觉得别扭，但那别扭又是说不来的，至少没办法跟李义说。

“我不会饭。”

文家统共也就一百平米，两室两厅，不过客厅和饭厅是被打通的，剩下的两室，杨欣的那间平常都锁着，小姑娘推了一下，没推开，女孩转过看文，文笑笑，不解释。女孩又转到文的房间，文的房间也就十平米，站门就能看明白。一张单人床，一个床柜，一张书桌，一把椅，齐了。

文一气，故意调侃着说：“应该是吧？”

杨欣到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文跟女网友约会的尾声。杨欣本没拿正瞅那姑娘，不过就那余光一扫，杨欣也就扫了个一清二楚。女孩儿也就二十一二岁吧。杨欣心里一阵轻蔑。靠，现在的女孩儿，想男人都想疯了！有必要吗？从二十一二岁起就开始约会！生怕自己动手晚了，嫁不到好的？杨欣忘了，她自己就是二十一二岁的时候，整天坐在文自行车后座上，招摇过市大喊大叫。

女孩：“那你得有多大？”

小姑娘拿起份证，还真就仔细看了又看。文见小姑娘没有要走的意思，有着急，他隐约觉得杨欣今天可能会回来得早。

女孩：“你到底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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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走吧，我请你吃饭。你对我还有什么疑问，咱上外面，边吃边聊。”文对女孩连哄带劝。

女孩看了一会儿照片，掉过看文，睛里飞一串接一串的小问号。

女孩：“多大了？”

女孩：“你不会为什么冰箱里有这么多？还有西红柿黄瓜芝麻酱？”

文：“成成，那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赶都问了。”

“我会呀。”说着，女孩下床，直奔客厅“刷”地拉开冰箱门。

他们？连个知冷知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让这当妈的怎么放心撒手人寰？

女孩坐到文床上，床柜上有一虎的照片。女孩拿起来，装纯，歪着脑袋看。

女孩：“你亲儿？”

文没想到杨欣会这么早回来。杨欣自从跟李义谈上恋以后，即使回家早，也是九以后。当然文一般是不会在家里约会的，只是这个女孩太贼，非要到他家看看，他拗不过去。原本想的是，看两就走，结果女孩跟福尔斯似的，从下午两一直侦察到杨欣门，文略估计了一下，大概五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