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锨冲了去，他们想跑。因为他们知，如果被堵在台球室里，这就是个死局。

费四这一铁锨拍在了二虎的肩上，二虎双手抓住了铁锨的把，奋力要夺。跟在费四后的李四奋起一脚，踹在了二虎的，本就是跛的二虎撒开了抓住铁锨的双手。

费四又拿起铁锨抡了起来。二狗看得清楚，费四杀得红以后像是一疯狮，只要前是人他就抡铁锨，他前已经分不清是敌是我，他有好几下砸在了孙大伟和王宇上。

对方人太多而且手里都有家伙，他们无法突围。

最先挨扎的是走在最后面刚图书馆的门的孙大伟，他被一叉扎在了大上然后倒地，接着被两三钢猛砸，孙大伟双手抱被雨一样的钢猛砸，本没有机会再站起来。二狗记得，当时拿着钢狠砸孙大伟的最狠的那个，肯定是个农民，因为他砸的姿势一都不像是在打架，而是像农民在耪地。

李四看见孙大伟倒下，回去救孙大伟，离开了费四，四个人开始保持的很好的队型散了。

李四抢过一支，连砸带，打跑了围在孙大伟周围的几个人。他伸手去拉孙大伟的胳膊，一拉之下李四觉得绵绵，好象孙大伟已经没什么反应。原来，孙大伟的胳膊已经被钢打得断了几。李四单手抱起了孙大伟的腰，一把推回台球室：“快回去！”李四把孙大伟推台球室以后，站在了门。同时，他的肩膀窝被枪刺狠狠的扎了去。李四挥起手中的砸在了刺他的人的天灵盖上，那人应声倒地。接着，李四上和腰上又被刺了两刀，李四剧痛之下还是拿着连了两人。

李四负重伤还在奋战的时候，失去了李四保护的费四在拍倒了几个人以后也被夺去了铁锨，中四刀倒地。刚才他抡的铁锨现在被二虎等人来拍他了。费四在七八个人的刀和钢的围攻下，再也没机会站起来。

王宇夺过了一把锋利的镰刀，闭着睛一通抡，杀一条血路，冲了去。他是那天他们四人中唯一冲去的人。

一分钟后，李四倒地。双手抱，蜷得像是个虾米。

暴打两分钟以后，二虎等人终于停了。

地上躺的，是李四和费四，这两个当年废了二虎的人。当天，积雪很厚，台球室里的灯光，照在外面的洁白的雪地上，可以看见有十几块大黑斑，那是血。有费四的，有李四的，还有二虎的人的。

二狗现在想：之所以记不起了当年所有的声音，是因为声音太惨烈，二狗不敢回忆，故意从记忆中将其抹去。而血腥的场面虽然二狗更加不愿意回忆，但是场面太血腥，在记忆中挥之不去，反而增了记忆。

人越想故意去忘的东西越忘不掉。

“是你割了我的，今天我要来割你的，血债要用血来还”二虎拿起一把剔骨钢刀，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费四边。“给我住他！”

二虎切了费四的手和脚，和费四一样，他也只切了费四的一脚。

二狗清晰的记得，二虎挑完以后，还用刀把狠砸了几下伤。

至于当时费四发什么样的声音，二狗忘了。

半小时后，李四和费四被送到医院。一小时后，赵红兵等人赶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