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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波脸
不太好,但是还是给袁老三等人发了烟。
“东波,你说说你,也30多岁了,成天还是这么没正事儿,除了扎杜冷丁就是喝止咳糖浆…”
是个人就知
,全市有这张脸的就一个,东波。一个脸上被砍了十多刀还在继续混的
刀
,谁敢惹?
都认识,那张脸的主人是东波。因为我市九十年代曾经有人有人给东波这张脸估价,价格是100万元人民币每年。也就是说,东波凭借着这张恐怖至极的脸,每多活一年,就多收
至少100万元。他是
什么都赚钱,就连拍车牌的时候他举一下价格,都没人敢在他那价格上加一分钱。
袁老三看一向很得瑟的东波被他说了一句也没什么反应,开始教训起东波了。
“我不扔不就行了吗!”东波
压怒火,终于回了一句。
“你呀,以后也少扎
杜冷丁,实在是犯瘾你还不如去偷吃
猪
呢,吃猪
咋的?对
最起码没害
。你这样
杜冷丁,早晚得玩完,我这样说是为你好…”袁老三这句话实在是太过分,连赵晓波都听不下去了,拉了拉袁老三,示意要走。
袁老三自己才20多岁,开始教训起30多岁东波了,而且还说东波整天“没正事儿”就好像他袁老三自己每天有正事儿似的。再怎么说人家东波也是靠着自己的命
去赚钱,他袁老三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寄生虫。
“嘿嘿,咋了,带这么多人?
来吧!”东波还是光着膀
,穿着条大短
、拖鞋。
“我不就是好这
嘛。”东波笑了笑,他一笑那刀疤脸更加恐怖。
如果说八十年代我市人人都认识的混
是造型别致的大侠刘海
,那九十年代我市人人都认识的混
就市东波。尽
这二人的品行有天壤之别,但是他们的确是我市两个时代混
的典型代表。
“你说说你,喝就喝吧,半夜扔什么瓶
啊?他吗的我就知
西郊那边的农民拆迁以后住上了住宅楼成天往楼下扔东西,你怎么说也是个城市人,咋和那些农民一样呢?”
东波怎么说也是个小社会大哥,平时敢和他说话带着“他吗的”这样的字
的还真不多。但今天站在他
前的是一群我市
官和大款家的儿
,东波分的清轻重,他自己掂量掂量自己,和太
党相比,他实力相差太悬殊。
如果袁老三不是有个当官的爸爸,估计这时候东波早就去厨房抄起菜刀把他们砍跑了。
“我今天跟你说了啊,以后你别往楼下
扔东西了,你这么大岁数了,别成天没个
数!”
袁老三、赵晓波等人
了东波那个狗窝似的家。一个二百多平米的豪华装修的房
,让东波糟践的连狗窝都不如。
袁老三又扔了一句话才走:“东波咱们俩认识,今天也就算了
据赵晓波回忆说:房门一打开,他只记得了映
帘的那张满是横
的脸和客厅里散落了一地凌
的止咳糖浆的纸盒。
“笃”“笃”“笃”几声敲门声过后,门被拉开了。
“昨天半夜是你吧?隔几分钟就扔楼下一个瓶
,我他吗的一宿没睡着!”尽
和东波认识,但是袁老三气还没消,说话里带着不
不净的话。
“…”据说东波还是没说话,刀疤脸青一阵红一阵。
“东波,这是你家啊?”袁老三虽然和东波不熟,但是二人也算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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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东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