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地上，两个赤的人，一个是只剩下四肢肤的尸，另一个人抱着自己，向的方向低着，双手缩在前，姿势就像是妇腹中的胎儿，那个人就是我。

半夜的时候我被夜里的风醒，上冻得起了一层疙瘩。这让人很不舒服，我还光着，因为怕衣服粘上血迹。我的上几乎全都是赵颖的血，开始有些烦躁，我草草地将赵颖尸上的四肢肤全剥离了。还好赵颖很瘦，上几乎没有多少脂肪，这样泡在福尔林里就不会浮起讨厌的脂肪颗粒，我找到实验室里橡接在角落里的龙上，冷打在上，我不禁浑一抖，我把关小，让顺着赵颖尸的脸上浇下来。红的鲜血、白的还有黄的脂肪在的旋涡里一一旋转不见。

我心灰意冷，站在镜前看着自己。我的手上、前都是鲜血，不知什么时候我的下腹上也满是血迹。xx被血粘成一片，xxxx缩成一团贴着，异常的冰冷。上的血迹已经成了一片，边缘已经翘起来。我轻轻地把那片血迹揭了下来，放在边粘粘地化成一块，还是腥腥的味了。

我从包里拿钥匙，打开实验室小间的门。塑料衣、钩一切都在，因为新的实验楼的建成，这边东西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用了。但是厚厚的灰尘还是留下了有人来过的痕迹，福尔林池的盖没有盖牢，难怪福尔林的气味在楼下也闻得到。我挪开那死沉死沉的盖，向池里望了一。

嗨，我来看你了。

穿上衣，用钩钩住了赵颖的尸。让我们最后读一次这尸原来的名字吧，因为现在的它，只有通DNA测验才能知她是谁了。但警察永远无法想到失踪的人会脱掉人外衣躺在尸池里。所以是我杜明依据法律宣布，赵颖已经失踪。

我把尸用钩甩到池中，尸果然不争气地半浮着。我池，翻起下面的几个尸，把它们盖在赵颖的尸上面。最上面的尸好像故意似地翻转了过来，把他的死人脸给我看。由于已经泡了一年多，肌早就没有了鲜红的颜和光泽，框里只是一个的大。他的嘴好像被人撬开过，嘴边的肌纤维断了好多，我用脚把它的踢向一边，借着晨起的光，我看见它的腔内侧有什么在发光。是一颗镶过的金牙，那颗金牙发着和尸一样土黄的光。我用钩使劲地戳下去，将那尸的下给戳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