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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德子杀猪记(3/3)

过来。德看把不住了,上放开刀,两只手抓着猪耳朵,想凭自己的力气把猪住,四个人都把不住,他一个人怎么能得住?那猪爬起来,前蹄踩到了德媳妇接猪血的盆里,直接把盆踩翻了,猪血洒得满地都是,德媳妇一坐到了地上。

猪爬起来就跑,德拽着猪耳朵就是不撒手,他向后使劲拉扯着猪耳朵。猪被他拽得改变了方向,掉直接冲向德,德一下被猪拱倒在地,仰面朝天躺在那里,满都是猪血。

那猪“嗷嗷”叫着,肚上还带了一把刀,满院跑了起来,我坐在地上乐起来。德不服气,爬起来就去追那猪,追上了还不知从哪里下手,就和猪跑在平行线上,手在猪后背上比划着,找不到可以抓的地方。想去抓猪耳朵吧,但是那猪知躲德,看德奔过来了,就换个方向跑。德只得放弃抓猪耳朵,改在猪上猛抓,可能想抓住猪,但是那猪太稀疏了,他抓了半天,啥也没抓住。

家的院大门关着,猪跑不去。只是这个院很大,大概有300多平方米,猪就绕着院跑,德跟在旁边跑。

媳妇坐在地上笑得快不行了,我更夸张,几乎爬不起来了。德他妈妈还在喊德:“小德啊,别追了。”德本不听,他不知怎么抓住了猪尾,他想拖住猪,奈何他一个人本拖不住,反被猪带着满院跑,跑了半围看拖不住,无奈地松了手。这时全院的人都乐得快不行了,只剩德一人茫然地站在那里,睛随着猪在满院移动,他貌似还没想明白猪是怎么跑了的。德看实在是抓不住了,只好放弃了追赶,站在那里对着猪狠狠地说:“妈的,叫你跑,越跑死得越快。”他脸上因为追赶猪有汗,他下意识用手了一下,结果把手上的猪血全抹到脸上,整个一京剧里的大脸。我们笑得更了。

看我们大家都坐在地上笑话他,恨恨地说:“你们就知笑?怎么不来帮忙啊?没看到猪跑了啊?”我也想帮来着,可是哪有力气去帮啊,已经笑得浑了。

看我们都不去帮他,而猪好像故意要气他,跑得特别,气得他满地找石。他看脚边有块小石,俯捡起来,又觉得太小了,就是打猪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把石狠狠地丢在地上。跑了几步,抓起地上那块大石,计算着猪跑的方位,嘴里“啊啊啊”叫着,一个推铅球的动作,想用石砸那猪。但是因为那石实在太重,他扔不起来。何况,他离猪老远,本打不到那猪。他无可奈何地看着猪满院跑。看他这样,我笑得脸都了。他看我们没人去帮他,还在那里嘲笑他,火更大了,大叫一声:“今天晚上谁敢吃一,我把他的牙齿给敲掉了。”听着这个话,我们又是一阵狂笑,没人顾上搭他的话,已经乐得说不话了。

最后那猪跑了几圈就拱到草垛里,血了一动不动,我们过去七手八脚把猪给抬了回来,却发现猪上的刀不见了,猪逃跑的时候跑掉了。我们在院里找了半天才找到,德找到刀后指着猪狠狠地说:“小样,你不是能跑吗?你跑啊?”说着话还不解气,上去对着猪踢了一脚。猪早就咽气了,听不见德的怨恨了,踢它也不能作任何反应了。德媳妇就损他说:“都已经死了,你还咋呼什么?它活着的时候你咋不这么能了?”德不满地看着他媳妇,没敢接话。

晚上吃猪的时候,德还在愤愤不平,说:“血最好吃,可惜没了,你老三没有福了。还有酸菜炖猪血,那可是味,可惜都被糟蹋了。”我说:“没事啊,是我的错,就应该罚我吃不到。”

这个时候德终于反应过来是我先松的手,说:“老三,下次杀猪我不带你玩,你找谁找谁去,把个猪你都把不住,你说你还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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