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天倒在地上。站在文件柜边上的学生吓坏了，一个个低着，大气不敢一下。

小艾的狱友走到沈人跟前，蹲下来，问他：“我打过你吗？你看清楚了是我打的吗？”就是傻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那沈人忙不迭说：“我看错了，不是你打的我，不对，是没人打我，没人打我。”小艾的狱友很满意，拍拍手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不说话了。

小艾看沈人老实了，才转过来对菜刀说：“菜刀，你过来。”菜刀听小艾喊他，急忙站起来走到小艾面前站好。小艾靠着坐在沙发上的，觉得仰着看菜刀不得劲，也可能想压压菜刀的气焰，说：“你他妈的显得你长得还是怎么的？继续跪着。”菜刀没敢反抗，老实地跪了下来。小艾说：“来，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菜刀哆哆嗦嗦说了他和沈人来闹事的经过。原来那个沈人经人介绍认识莱刀，请菜刀帮他要账，并承诺要到分给菜刀三成，一共3万多。菜刀想零钱，便和沈人合作来找小邢公司的麻烦。小艾又问：“那这些学生是怎么回事？”

菜刀说是他手下一个小哥们儿组织的，他们来了就是静坐示威，不惹事，警察来了拿他们没办法。一天给他们每个人30元劳务费，钱由沈人，这些小孩大分他不认识。

小艾听了连连称赞：“好主意，真是好主意。他今天来没？”

菜刀说：“来了。”

小艾便问哪个是，那小在一旁听小艾和菜刀说到自己，又听小艾叫他，赶忙来，就是在椅上抱个女孩又亲又摸的那个。他毕恭毕敬站在小艾跟前，五个手指贴着竖。小艾指指菜刀边上的空地儿，那小是个机灵人，立刻过去直跪在那里。小艾，似乎对他还算满意。小艾转问菜刀：“你现在想怎么理这件事？”

菜刀说：“既然艾哥你面了，一切由艾哥你发落。”

这时，翎说话了：“那我们公司这一个星期叫你们闹得飞狗的怎么算？这个星期叫你们撵走那么多客怎么算？”

那个菜刀不敢反驳，小邢急忙去拉他媳妇，意思是不让她多事。翎看我和小艾关系很铁，她甩开小邢，对菜刀说：“你还泼了老三一脸的怎么算？”

小艾一听，脸更难看了，探过去一把抓住菜刀的发，往后拽，莱刀不得不仰起脸。小艾狠狠盯着菜刀，一字一句地说：“你泼老三一脸的？”

菜刀努力想微笑的表情，奈何那表情实在难看，他解释说：“艾哥，我当时不知他是老三，要是知，借我个胆我也不敢。艾哥，有话好说，我真的不知他是老三。”我心里骂：你小，压就不知这座城市里还有老三这葱。妈的，就是嘴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