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多了个羊角锤（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输给我的那个羊角锤）。

他着脸站到了桌前，看看周围的人，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小曲，把钱放在桌上，说：“把他过来。”他的几个手下立刻抓发的抓发，拽胳膊的拽胳膊，没几下就把小曲架到了桌边上。

小艾仔细端详着小曲，似乎在看小曲脸上伤得怎么样，看了几，说：“你他妈的还会装死？”

小曲说：“艾哥，我服了，你说怎样就怎样，我的钱都还给大家。”小艾说：“你服了？你他妈的知这里是哪里吗？敢在这里千？还敢打我们请的看局的老三，你的胆也太了。我今天不给你留纪念，还真对不起你。”说着话，他要几个哥们儿把小曲架住，把小曲的右手摆在桌上。他以前好像说过如果他看我怎么千，就用小羊角锤把我手指碾碎。当时听起来虽然像是玩笑，但是这次可不像是玩笑了。

我看要动真的了，上过去拖住小艾的胳膊，不让他这样。小艾用力挣脱了我的手，说：“怎么理是我的事，不用你。”说着话，一把推开我。我又上去拖住小艾，还没说话。小艾虎着脸看着我把着他胳膊的手，说：“拿开！”我哪里敢不拿开啊，说实话，我是从心底里畏惧他的，于是我只好乖乖把手从他胳膊上松开。

那边早有三个人把小曲架着趴在桌上，小曲右手被其中两个牢牢在桌上。小艾晃着羊角锤，在桌上比划，说：“你个小手贱贱的，今天不给你留什么，我实在是不舒服。”

小曲带着哭腔说：“艾哥，我再也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啊，艾哥。”小艾不为所动，哼了一声，说：“还想下次？再也没有下次了。”说着话，他把锤举起来，小曲的手被小艾的手下牢牢着，平展在桌上。小艾没犹豫，一锤砸了下去。

“啊！”小曲发一声惨叫。那一锤正砸在了小曲右手的小指上。砸完了，小艾的手下放开小曲，小曲捧着右手跪在地上大声喊疼。小艾很不屑地看着他，说：“疼？你还知疼？我自己的我都吃了我还不疼，你怎么这么面呢？你刚才那厉害劲哪里去了？你妈的，就砸你一个算是轻了。”说着话，他转过去走到了庄家面前，凶光，好像上该到庄家了。

大家都等着看小艾下面的行动，谁也没注意健哥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里面糟糟的，皱着眉，走到小曲面前看了看，又看了看满地的扑克，转过来对着小艾。小艾正提着羊角锤要教训庄家，看健哥皱着眉，脸不好看，上换了一副表情。他换下凶悍的模样，嬉笑脸地给健哥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健哥听小艾说完，又看看小曲。小曲捧着右手在那里疼呢。健哥示意手下把小曲架起来坐床上，拉着小艾就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小艾回来了，嘟着嘴，满脸不乐意，叫人送小曲去医院包扎。然后，他拖把椅坐那里生闷气，估计被健哥K了一顿。

大家谁也不敢动，等着他的下一个指令。小艾看大家还在那里看，挥挥手说：“事完了，你们都去玩去。”原先玩牌九的那些人继续玩牌九了，原先在瞪局上玩的人都还站在那里。他们看着桌上的钱，毕竟那里有他们的钱，一个个企盼和贪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