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老纪赢去了。我装作失落地穿上衣服，把700揣了起来。二满是疑惑地看着我，那意思好像不信前的局面：你怎么输了？我把着他肩膀，用手使劲了他，意思叫他别说话。我说：“回家别告诉大姑啊，要不大姑告诉我妈妈的话，我就再也不能来玩了。”边上的人都取笑我说：“你多大了啊，你妈妈还你。”我和他们打着哈哈，在刚才我坐庄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个局暂时告一段落。

大家又讲刚才哪个大没敢使劲押钱，哪个门没赢到多少钱，谁谁今天赢了多少，谁谁今天输了多少的话。输钱不开心，我努力扮演着自己的凯角，就在那里静静地坐着听大家说。说了一会儿话，那个二哥回来了，输了3万的那个小一看他回来，上就凑了过去说要借钱继续坐庄。二哥说：“刚才那2万都结账用了，手里没有钱了。”好像他真的很替那个哥们惋惜，说：“你怎么这么把握不住自己？叫你别玩了你非要玩，二哥说话为你好，你怎么不听呢？”说得那个小很郁闷，二哥见他黯然无语，继续安他说：“等我帮你倒钱用。”说着话，他说：“老纪，老纪，你手里有钱，借给他用。”老纪说：“我和他不熟，我不借。”二哥说：“你看你那驴样，二哥给你担保，二哥说话好使不？”老纪说：“好使。可是我这个钱有用，你再和别人倒借倒借。”于是二哥不再竖持，又说：“刚才我拿的钱说晚上请大家吃饭的，在谁那里？来，拿来给他用，赢了咱们继续吃，输了就那么地了，晚上都自己解决。”老纪好像不想玩了，站了起来说：“都几了？吃完饭再玩吧。”场上不少人也都赢了小钱，也不反对。那个输钱的小估摸5000元也玩不什么来了，也答应了。

正好到了下班的时间，大家一边收拾，一边议论晚上去哪里玩。大家都在挂电话，有的给家里打招呼，有的跟相好的约时间。老纪也站了起来穿外，我装作不舍得走的样，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看老纪和大家都不注意，我快速在他牌的地方摸了一把，我就什么都明白了——输了五千块，也不影响我心里兴。

原来这个老纪全凭桌鬼。这张桌表面铺了块绒布，看上去和普通的自动麻将桌一样。桌布上画着象棋棋盘。大家知，棋盘上有一横格，老纪牌的地方就画了一横格，其实那里有个，不仔细看或不用手摸，谁也发现不了。老纪就是利用这个和棋盘横格重叠的隙换牌。这个隙很狭小，里面有一个夹，只有两张扑克的宽度。换牌的原理，和我第一书讲过的鞍山赌场老千用的变牌包差不多，只不过两者的作方法不一样，那个变牌的包是要将扑克弹去，同时从里面弹另一张牌。换牌桌的活动机关在桌上，连着夹的机关在靠近桌底一个特定的位，只要动机关，那个夹上原先夹的一张牌就送来了。换牌人把那张牌拿下来，把不需要的牌放到夹上，夹就自动缩了回去。夹在桌里面，侧着将牌送来，只一瞬间，两张牌接。弹来的扑克有一个度，所以老纪用手捂牌的动作，就是为换牌而打的掩护。因为夹是在桌下边运作的，所以就是有心人也不好发现。此外这桌还有一个奇特的功能，叫人佩服。这桌可以对家换牌，桌两边各有一个隙，就在桌沿的位置。在这桌上打牌，两家坐对门的时候，可以把自己手里的一张废牌放在自己面前的隙里，里面的机关可以瞬间把牌送到对家，从对家面前的那个隙里弹来，对家也可以这样作，也就是说，可以在大家下边互相换牌。

看了这张桌，我想起小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鲁班学艺》，这换牌桌大概是他老人家的后代发明的。我也见过一些类似的东西，除了前边说过的变牌包，也有的老千把这样的机关在衣服里。在衣服下的位置开一个，一个兜，可以在自己拿牌看的时候利用衣服里的机关达到换牌的目的。也有老千把这样的机关下在里的，开开在腰下边。甚至还有人没学会往袖里弹牌，或者是又懒又聪明，竟然发明了机械手，绑在胳膊上，利用机械手在袖来回运动换牌。机械手很隐蔽，机械手来送牌的时候，直接拿住就可以了，再迅速把另一张不需要的牌放到机械手上，机械手就自动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