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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6/7)

想谈恋。他和金呢?是一场荒诞的演。他像个被人搞了恶作剧的圣诞老公公,背着满袋的礼,钻去派送礼,没想到后的烟被砌死了,他不去,下不来,用满心的温换来的却是毁灭。

他不恨金,甚至金依然会闯他的梦里。那些有金的梦,往往因他过于激动而中断了。他总是在金满面的时候醒来,望着漆黑的寂静的夜,睛睁得很大。柳如意就睡在他的边,他用余光看着她,他和她说过不要在这床上睡了,织锦的房间空来了,要么她过去睡,要么他搬过去,总之,他们不适合同睡一张床。柳如意不肯,像没听见一样,夜,就兀自睡在他的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努力扮乖的孩,唯恐一不小心被大人轰走。

他不是因为反柳如意才不让她在这床上睡的,而是他还有男人的生理本能,却已失去了支生理本能的能力,就像一只痪的猫,饥饿难忍。

后来,他学会了自,趁柳如意睡着或是没来得及上床时飞快地解决问题。那个时候的他,总被大的悲怆击中,是澎湃而来的生理xdx都不能淹没的悲怆。十几岁时他就和柳如意偷尝了禁果,与其他男人的青期相比,他本就不需要用自解决生理躁动,所以,他始终认为,靠自解决生理问题的男人是无能的,更有甚者是猥琐的。

完事之后,他总能听到一丝幽幽的叹息,从腔中过,像一滴过了玻璃。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生理垃圾清理净。半年来,他学会了拄着拐杖去厕所,学会了慢慢把重心从拐杖移到桶上。

他以为找到了一条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生理问题的途径,柳如意却早就穿了他的秘密。

他故技重演的某个沉的夜,后背贴上了一个柔,他一下就僵住了,像正在行窃的小偷被人捉了手腕,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他的就被柳如意扳了过来。她放平了他的,像一条柔的蛇,慢慢地爬了上去…整个过程中,他闭着睛,地闭着睛。

柳如意的到他的脸上时,他哭了。原来,也可以这样,他从不知可以这样幸福。

事后,他问柳如意跟谁学的。

柳如意红着脸说是师傅教她的。她们师徒两人关系密切,无话不说。前几天,她回公司办儿事,师傅听说罗锦程痪了,就把她拽到一边,悄悄教了她这法,并很自得地说,因为善用此法,她男人都五十多岁了还酷床笫大事,对外面的女人连想都不想,因为老婆已把他伺候得心满意足了。

罗锦程听了“哦”了一声,就沉默了。

有一次,柳如意下床去洗了,他看见自己前有一汪。是汗还是泪呢?他用指抹了一儿,添了添,是咸的。汗和泪都是咸的,他还是猜不透它究竟是哪个。他怔怔地擎着手指,有儿内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什么都要依仗她的废。想到这里,他就恨不能死了算了。

什么审,什么理想,什么品位,这些他一度崇尚的东西,如今都已变成了折磨他的神垃圾。一个连都不能采取自主手段的男人,再奢谈这些,会惹人笑的。

也就是,还能在生理上带给他一儿浩气漾的快乐,会在xdx的刹那冲天而起。过了这个瞬间,他就委顿了,像棵被烤蔫的草。

他想过死,不只一次。

有时,他从台往下看,楼下是的地面,只要朝下地轻轻一跃,他的生命就可以画一个句号了。在厨房,他望着煤气开关想,只要趁妈妈门,余阿姨去买菜,柳如意不在家时,他拧一下那开关就可以了。甚至他也可以吃药,它是什么药,把屉里所有的药全吃下去,死也应该问题不大吧?

但是,这些设想都没实施过。他有儿怕,他不知是否有天堂,也不知人是否有来生。当他看着爸爸的照片依然如故地挂在墙上,却变成了骨灰,正在某个?墓中与泥土渐渐为一时,他就怕得要命。他不想变成一小堆没思想、没知觉的泥土,被人来人往地踩着碾着,甚至被各、人在其上拉屎撒。这些虚妄的幻想让他很崩溃,不仅不再渴望去死,甚至对死亡充满了恐惧。

他也不想下半辈就关在这二百平方米的房里,他想要一份多彩的生活。

所以,在一个夜,他推醒了熟睡的柳如意“对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柳如意和他并肩躺在床上,说:“不知呢,你呢?”

“我不能就这么完了。”

柳如意一个骨碌爬起来,趴在他旁看着他的脸“把你的打算说给我听听。”她切地看着罗锦程,两灼灼生辉。

罗锦程打算让“迷迭香”西餐厅重新营业,柳如意的情就一下跌了下去。一听“迷迭香”三个字,她就有心理障碍,总觉得“迷迭香”是和金联系在一起的——“迷迭香”后面的休息间,是罗锦程和金的温柔乡。

柳如意呆呆地望着黑夜,说:“你可以把公司重新开起来嘛。”

罗锦程摇了摇“公司的事,你不懂,看上去简单,其实复杂着呢。还是餐厅好,掌控好情调和客源就成了。”

柳如意小心地说:“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罗锦程在黑暗中说:“不是没办法了,是我不想坐在家里,像会呼的僵尸一样打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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