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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战役(7/7)

她一副当了婊又竖牌坊的嘴脸!我还恶心她没完没了地质问,我讨厌我低三下四地装三孙还永远得不到她的原谅!”

光明扬手又是一掌“跃,你敢再对乐意满粪,我听到一次你一次!你**快活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日后要为这快活装三孙?”

“那会儿顾不上想!”跃不甘示弱地和光明对峙。

在不起的白酒厂里当了一辈工人,光明不觉得失败;一辈在老婆跟前就没理直气壮过光明也不觉得失败:可跃和郝乐意的离婚,让他觉得失败像排山倒海一样往上扑。这天下午,他去幼儿园接了伊朵,一路上老泪纵横。光明火了会冲陈安娜吼,伊朵见过,但她没见过光明泪,她胖胖的小手在光明的脸上胡着,说爷爷学坏了。

在幼儿园里,如果男生哭了,老师就会说丢丢丢,跟哭鼻的小女生学坏了。

不谙世事的伊朵,不知光明内心的疼,说爷爷你不哭,回家我就给你糖吃。她越这么说光明就越是悲恸,最后不得不放下伊朵,蹲在背对人行的墙边,让了个痛快。

当陈安娜看着两手空空、如桃的光明回家,就抱怨上了“不买菜你也早告诉我啊。”说着,边准备门买菜边狐疑地看着光明“你怎么了?”

伊朵已经擎着剥好了的糖从房间来,边往光明嘴里边告诉,爷爷哭了。

陈安娜一愣,问为什么?

光明顺从地张开嘴,**了伊朵递过来的糖,咬得嘎嘣嘎嘣响,就是不说话。

陈安娜打了他胳膊一下,意思是你说啊。结婚三十多年,光明哭,陈安娜就见过一次,是婆婆去世的时候。因为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加上天,婆婆背上掉了一块,换寿衣的时候,光明看见了,当即就号啕大哭了一场。其实他不是为婆婆背上掉了一块有多遭罪而哭,而是为了和母亲永不在尘世间相见而悲伤而痛哭。

光明发火,光明暴如雷,光明耍无赖,光明耍氓…她都无所谓,因为这才是光明,可光明不能哭,一哭,就不是小事。此刻的陈安娜,已经不再关心晚饭内容,她想知那件对光明来说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问了无数遍,后来,光明把糖全都咽了下去,只剩了一塑料杆,他在嘴里嚼来嚼去,都变了形,就是不肯吐来说话。陈安娜再也忍耐不住了,劈手夺下来说:“到底怎么了?”

光明摸摸伊朵的“伊朵,爷爷还想吃你的糖,爷爷吃了你的糖就不想哭了。”

伊朵气地说着好,扭着的小**去房间找糖去了。

光明说:“跃和乐意离婚了,其实,原因不在郝乐意上,是跃在英国的那个女人回来了,那个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儿,比伊朵还大一岁多。”

陈安娜啊了一声,好像没听明白。

“手续都办完了。”

“手续?什么手续?”陈安娜好像一时转不过弯一样,傻傻地张着嘴看着他。

“就是把结婚证换成离婚证了。”陈安娜的茫然让光明觉得好像哪个地方不对,却又想不来,就愣愣地看着陈安娜,等着她爆发。

可陈安娜没有,而是把买菜的方便包放在门的洗衣机上,好像一时恍惚,忘记了什么东西回来取一样。她走到沙发旁坐下,两发直地看着光明“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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