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她吓唬你，她这说气话。”

“不像。”

“气话说起来都像真的，什么像不像的，离不了。”陈安娜有成竹，要是在一年前郝乐意这么说，她还有信的可能，可现在…离婚，除非郝乐意傻了。因为现在的跃不是以前的跃了，正宗海归研究生，和在国内考不上大学跑到国外混文凭的野海归不是一回事，好工作会有，好前程也在前面等着呢。和跃离婚，这不等于是把自己辛苦伺候到结果的大树让给别人？陈安娜想着想着，甚至都笑了，一危机也没有，拍了拍跃，让他赶把脸洗了。

陈安娜让跃去洗了洗下，自己从屉里翻创可贴，边给跃理伤边问：“碰成这样，血淋淋的，郝乐意真不啊？”

跃龇牙咧嘴地说：“她没看见。”

陈安娜用鼻哼了一声：“你就护着她吧！”

跃丝丝地着气说真的，昨晚吵得厉害，他一赌气就没上床睡觉，就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直看到天亮迷糊着了，才歪倒了碰破下的，就伤，他能那么没骨气地跑到她跟前晒？

“懂什么？越是两吵了架，受了伤生了病就越得晒，得让对方知，因为吵架心情不好。你上了多大火，病是心里有火气病的，受伤了是心里有火急火攻心把人恍惚了才受的伤。你这样啊，她就会想这人还把我放在心上的，生一场气就把自己作成这样了，然后呢她就会心疼你。女人就这样，嘴里骂得再凶，心里也是疼你的，就跟当妈的骂自己儿一样。”陈安娜嘟囔着，用创可贴把跃的下给糊了一层又一层，糊完了跃跑到镜跟前一照，惊叫了一声：“妈——！”

“怎么了？”

“您吗呢您？把我下给糊得跟个叫似的。”说着就动手往下撕，陈安娜打了他手一下：“我浪费这么多创可贴，是特意的，你撕什么撕？”

“您吗特意？多难看。”跃傻愣愣的。

“就你在敦那破事，撂哪个女人上都饶不了你，你代也代了，忏悔讨饶都没用了，就剩扮可怜这一条路了。她不是没看见你下碰伤了吗，今儿中午，你就主动，去幼儿园请她吃饭。她要不来吃，你就叫个她吃海鲜的芝心披萨…”说着陈安娜从袋里摸一张卡到跃手里“用得着的时候就刷，密码是你生日。”

跃心一颤，突然觉得自己混透了“我都多大了，还刷您的卡。”

陈安娜瞪了他一，叹气：“我还没说完呢，乐意不是没看见你碰伤下了吗，我给你包得夸张，方便她看见。只要看见了，她肯定心，哪儿有不疼自己男人的女人？她正在气上，你顺着她对她好，把她哄开心了，趁年轻再给我生个胖孙…”

跃对着镜左右打量了自己一番，越看越觉得稽，决定买个罩上，宁肯让人误以为他冒了也不能让人看见他了个叫一样的下。

第3节

和往日的所有早晨一样，郝乐意又毫无意外地被堵在了东西快速路上，汽车风扇换车内的空气里，充斥着令人懊恼的汽车尾气味，在等前车挪动的空，她给郝宝宝打了个电话，让她上午到幼儿园去找她。郝宝宝虚虚地说想趁上午啤酒屋人少安静看会儿书。郝乐意知她是怕挨数落，遂把声调放平缓了说，没别的事，就是想和她聊聊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