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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遍地狼烟(6/7)

陈安娜刚要捡回的脸,又咣地挨了一拳,有心也有力气反驳,可看看郝乐意手上的戒指,只能忍了又忍把气吞回去。田桂没看到陈安娜吞了一肚气的脸,兀自絮叨说:“也不知现在人的光怎么了,居然喜铂金,黄金都没人了,铂金有什么好啊,跟银似的。”

陈安娜仿佛一下找到了审情趣上的优越,就故意笑成一副闲云野鹤状说:“现在也就暴发和黑社会黄金,有品位的人铂金,内敛。”

田桂并没听陈安娜话里话外的讽刺,依然絮叨着她还是喜黄金,要把以前的黄金首饰找来,去首饰店洗洗着,然后问陈安娜洗不洗?如果洗的话,她们一起。

陈安娜没好气地说我们穷人,没金首饰。

田桂这才回过味来,陈安娜这是在和她杠啊,脸上有挂不住,却又不想这么败下阵来,就从容端端的像个恩主似的笑了:“不对啊,我们家光远不送过你嘛。”

陈安娜瞥了喝得满脸通红的光明一,笑得更是从容了“早丢了不知多少年了。”

“丢了?”田桂就像吝啬鬼惊诧一个挥金如土的败家似的说“金哎,的纯金你怎么能丢了?”

陈安娜依然轻描淡写地说:“不知放哪儿去了,找不到了,就相当于丢了。”她认为这么说显得自己不俗,视金钱如粪土啊,要多拽就有多拽。

自从光远混好了,田桂基本是夏穿真丝冬穿草。其实在穿上她不是个讲究人,夏天喜穿人造棉,冬天穿着最熨帖的还是小棉袄,可光远的朋友现在不仅是有俩钱的人,更多的还换了年轻漂亮会捣饬的老婆。田桂再不打扮,领到人跟前,直接就像一只抱窝,灰跄跄的。为这,光远凶过她好多次,没办法,看在光远没把她鸟枪换炮的份上,她也要知足、要给光远面。可她的光又不行,买的衣服,是钱没少,穿上后光远都不愿意看她,实在忍无可忍,光远给她下了死命令:夏天真丝冬天草!

因为真丝和草虽然款式没多新,可一打就知是好东西,质地的华贵足以抵挡一切。可在陈安娜里,冬穿草夏穿真丝的田桂就是:俗!俗不可耐。

不仅如此,田桂这人嘴特快,兜不住话,尤其是光远带她去吃饭的时候,因为是在吃,就特容易把话题拽到吃上,一拽到吃上,田桂就会忍不住说火厂,忍不住说。她会告诉大家,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来不吃火,为什么呢?

因为她亲所见车间,尤其是夏天的车间,一夜之后,工作台上到都是蠕动的蛆,她会夸张地看着人家,说:“你以为会把蛆打扫了?”

见人家也错愕地不语,她会恨恨地说:“想什么不好。”个扫的动作“哗啦哗啦,全扫机了,和一起搅碎了,成香…”

只要她活生香地讲完这一段,桌上的菜,基本全被她打包回家,因为没人再咽得下去。这事发生几次以后,光远就不带她门了,就算带,也会警告她,在酒桌上,不许提火厂,不许提宰牲车间,不许提车间…总之,关于火厂,一个字不许提!

从那以后,田桂真长了记,不仅自己不再提火厂的事,别人跟她提她都急。好了,我们把话题扯回来。虽然田桂过着夏穿真丝冬穿草的富贵日,可骨里,还是苦,简朴得很,所以她错愕地看着陈安娜说:“她婶,你也真可以,不要说是金,就是块银,我都得好好放着,女人到这年纪了哪儿能没金货压箱底,赶明儿让光明给你买。”

“没钱。”陈安娜脆利落地说“我还得攒钱给跃办婚事呢。”

跃怕她们就着他婚事的话题吵起来,忙说:“妈,这几年我给家里糟蹋了不少钱,我和乐意商量了,婚礼办不办都无所谓,登记就行了。”

郝多钱不知陈安娜还不知跃和郝乐意已经登记了“跃,你的意思是你和乐意这就算结婚了?我还想喝你俩的喜酒呢。”

瞅着郝多钱就要把老底来了,跃暗暗叫苦,忙看看郝乐意又看看郝多钱,示意他不要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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