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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5/5)

我们已经分不开了,我不想换学校。”

舅舅说:“咱们肯定得换学校,到了新学校你还能认识新朋友,朋友多几个才有意思呢。你快刷吧,刷完睡觉。”

舅舅回卧室去了,雷雷想哭,却没哭来,漱完回到床上,心里郁闷得不想说话。舅舅叠好他脱下的衣服,说:“明天早上,你不要自己上学,舅舅会找个阿姨来送你上学,你就在家等着。”

雷雷朝墙没有答腔,舅舅说:“你听见了没有?怎么不说话呀?”

雷雷在鼻里应了一声。

雷雷不想说话。

舅舅也不再说话。

整个晚上直到关灯,谁都没再说话。

关灯之后,舅舅走了。

夜班的上班时间是晚上十,一般要求提前一刻钟到岗,以便与中班的员工作个接。保良九钟就赶到了酒店。

他先找了中班的领班乔小鸥,问她这两天能否帮忙去送雷雷上学。乔小鸥曾经去过保良家一次,因为保良狱治病,酒店工会为了表示关心,特派俱乐的工会委员带着二百元钱的困难补助,去保良家看望。那天就是乔小鸥陪着工会委员一起来的,因此她见过雷雷,也很喜雷雷。

当然,她也喜保良。

乔小鸥属于比较内敛的女孩,再喜也不会表现得特别骨,但保良还是看得来,所以他从不开求她办事。这次实属万般无奈,保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所料,乔小鸥当然愿意,一应承,说好早上七二十准时到保良家去。反正她到下午两才来接班,整个上午都有空闲,只是这事要影响她早上的懒觉,所以保良一再表示衷心的谢。

谈好这件事情,保良又去找了经理,对今天早上他接电话时的失态检讨。白天保良回酒店换衣服时已被叫到餐饮聆训,对事件的原因了说明。俱乐经理显然已经知他是为了孩的事情,所以和的态度一样,只是说了保良几句,要求下不为例,没有再作究。

那天晚上俱乐接了一个国公司举办的活动,保良忙到凌晨风才稍稍轻松。他为了将功补过得特别卖力,累得脸发白几乎虚脱。这些天他白天去看晚上还要上班,还要给雷雷饭,自己的睡眠时间都得见针,都是零打碎敲凑来的。昨天早上又穿一单薄的西服在外面与老丘等人对峙,之后便有了一冒的症候。他在酒店医务室要了药加倍剂量地吃下,内的寒好歹没有发作来。

那天直到夜里两,客人才尽而散,把俱乐里里外外收拾净,已是凌晨五。保良困得要命,趴在桌上想打个盹,脑里却总在想白天的事情,想昨天脸上那些不无反常的表情。

昨天下午他去看的神志依然混沌不清,但偶尔也有片刻清醒,连医生护士都为之喜形于居然和保良谈到了父母,这是以往很少谈的。尤其是对父亲,尚有余悸余恨,一谈便不开心,但在这个洒满光的下午,居然主动问到了父亲。

“以前,你跟爸在一起的时候,爸爸提到过我吗?”

说话的气息微弱,但中词句,竟然奇的清晰。保良于安的目的,犹豫了一下才说:

“提呀,爸常说也不知保珍上哪儿去了,也不知保珍还想不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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