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五章(4/5)

偷偷看过,保良确实在店内忙忙碌碌,连中午吃饭都是靠人送盒饭过来。

从那时往后,每天晚上,李臣和刘存亮都要去上班,家里只留下保良菲菲二人,二人并不多话,但关系显然洽下来。菲菲晚上回来得早,会把晚饭好等保良回来。那几天菲菲心里,自己觉和保良之间,很有小两过日的那甘甜。

有时,由菲菲提议,他们也会一起到夜市去,帮刘存亮吆喝一会儿铺面的生意。没生意时,菲菲也会拿工作的事征求保良意见:你不让我坐台我听你的,那你说我能什么?我姨夫那边我去帮忙只给吃不给钱,我又不愿到别的地方去当服务员,每天十多个小时一个月才挣四五百块,我就是去了肯定也持不下来。你倒说说我究竟能什么?

保良也给菲菲了一些主意,但多数属于纸上谈兵并不实用,比如让菲菲趁年轻最好学习一门专业,或者最好找一个虽然钱少但相对稳定而且有利发展的工作。可一旦菲菲反问:那是什么工作,到哪去找?保良又只能眨着睛闷了声音。

菲菲有时也问保良:你以后怎么办,就在古玩城卖一辈古董?保良同样眨无声。菲菲问:你光会说我,你怎么就不想好好学一门本事,能一辈的那本事?保良说当然想。又说: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菲菲笑:怪不得咱们都不学习呢,还是李臣说的实在,学习就像男人去嫖娼,又得钱又得力,还没有嫖娼那么舒服,所以自找苦吃的人不多。见保良不接这话,脸上的神好像不屑与她和李臣相提并论似的,便安抚般地又问保良:你过去不是有理想的吗,怎么现在不想啦?保良说:我现在不想今后,只想从前。菲菲问:想从前想什么?保良说:想我妈和我,还想我爸,还想我们家在鉴河边上的那个院。保良一说起这些,圈就有发红,菲菲微微一笑,替他补了一句:还想那个张楠吧?保良反地瞪一菲菲,起就走。菲菲连忙追上去歉:我开玩笑呢,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逗啊,菲菲说的没错,保良也想张楠。张楠自从让那个大青年送钱下楼之后,就与保良再也没有联系。保良想给她打个电话,有两次都是拨到一半,终又放弃。越是珍之人,越是心里没底,越要谨小慎微。保良想,也许,这时候,等待张楠主动找他比较妥当。如果张楠还能容他,一定会找他的,如果不容,他找上门去,又有何用?

其实这一周当中,张楠也有好几次给保良拨打电话,也是拨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保良借钱这事,她没跟父母去说,当然更不会给表。她能预想到的,一旦他们听到这事发生,脸上各自会有什么表情。

客观说来,她对保良的失望,很大程度来自对他的过度警惕。而那份警惕,很大程度又来自家的影响。如果仅从女人的来看这事,张楠心里的别扭,多半不在借钱的本,而在借钱的目的。保良居然为了他过去的女友开向她借钱,于情于理都很稽。他怎么就不想想她的受,关于那个女孩的事她已经原谅了他一次,这事他回避尚恐不及。而且说借还不如堂而皇之地说要,一万块对张楠来说不是了不起的数字,而对保良来说,却绝不是一个还得上的数字。这一周张楠总是委屈地在想,她凭什么要为那个女孩付钱?

父母和表的告诫,虽与张楠的直觉不符,但他们说得多了,她也不得不虑——也许对一个穷人来说,他从小到大听到看到和亲历亲为的一切,确实离不开对质生存的焦灼与梦想,无望与渴望。对于一个从习惯上就把生存需求放在首位的人来说,对于一个温饱尚未得到满足的人来说,他能有超越质利益的纯洁情吗,他能把对的追求与对质生活的期待彻底隔开吗?无论是有意识的还是下意识的,全都彻底隔开,他能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