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章(5/7)

的师傅教保良学习怎么使用。母亲看着保良眉开不释手的样,终于没再权虎把电脑拆走。

陪父亲去省城看中医了,一连三天,保良一放学就泡在那台电脑前废寝忘。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三天以来,父亲始终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报过一声平安。

三天之后,母亲有些着急,打父亲的手机,手机是关的。母亲让保良去问权虎,看权虎有没有接到的电话。权虎说没有接到,这两天他一直拨打的手机,可的手机也是关的。

第四天,母亲急得几乎要报警了,父亲的电话这时打回家来。一听到父亲的声音母亲的悬心一下落地,可父亲电话中的语气却是万分的焦急。

父亲问母亲,保珍有没有回家,有没有往家里打过电话。母亲慌了,慌得吃起来:没,没有啊,保珍不是跟你在一起吗?父亲说:保珍不见了,我打她电话,手机也关掉了。

失踪了。

母亲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权虎。

她让保良陪着她到百万豪大酒楼去找权虎,可权虎听到失踪的消息也同样大吃一惊:没有啊,她没有给我来过电话,她走以后一次都没跟我联系过。二伯也闻讯赶过来了,和父亲又通了电话。据父亲说,他们住在省城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旅馆里,第二天去看了医生,昨天去街上逛了逛,今天一早起来,就不见了。原以为她又去逛街了,父亲还生气了一个上午,到午饭时还不见回来,才疑心了意外。二伯又厉声追问权虎,是否知的下落,权虎赌咒发誓,称不知。保良和母亲都相信权虎的表情不是装的。于是,二伯建议父亲别再等了,应当上报警!

于是,父亲在省城报了警。

母亲和权虎当天晚上也赶往省城去了。两天后二伯也赶过去了,据说二伯在省城有不少关系,在公安局公安厅也有不少熟人。

两周之后,父亲和母亲一起从省城回来了,回来时两手空空。虽然二伯在省城托了不少关系,了不少钞票,但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母亲天天泪,什么事都不下去,家里又脏又,前所未有。保良也哭了两场,但他看到父亲没哭,而且还一个人到厨房去找吃的。在父亲那照例沉默的表情里,保良看不到应有的悲伤。没有人留意到保良看父亲的神,连父亲本人也不会察觉,一个刚满十三岁的孩神中的疑惑究竟意味着什么。

父母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天还没黑,母亲不想饭,拿钱让刚刚放学的保良去巷外饭馆买些饭菜回来。保良买回饭菜,又帮母亲收拾餐桌摆好碗筷。母亲满目憔悴,有气无力地对保良说:去,喊你爸过来吃饭。保良去了父亲的卧室,卧室里没人,又去卫生间找,卫生间也空着,但卫生间旁边的后门却半开半掩。保良从后门探去,隐约看到那条夹般的小巷端,父亲的影一闪。保良叫声:爸!小巷里只有空的回声。保良犹豫了一下,顺着窄巷寻踪而去,了巷不见人迹,只有坡地上那座庞然大的废窑横垣前。保良不知为什么竟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贼般地摸到了废窑跟前,他忽然听到窑里传来笑声,那笑声让保良心惊,因为他几乎可以断定,那轻松笑着的家伙,就是父亲以前的同事小于叔叔。

保良心突突着,踮着步慢慢往前,尽量不让脚下发声音。他终于看到了于叔叔。于叔叔嘴角的笑纹,这时尚未收净,在那副轻松表情的对面,是一个微驼的背影,那瘦削却又宽阔的脊背上,架着父亲硕大的颅。

也许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于叔叔的目光抬起,向保良这边扫来,保良的心脏,几乎从嘴里蹦。他不知为什么对从小相熟的这位小于叔叔,甚至对生养自己的父亲,此时竟有一莫名的恐惧,他害怕自己真的看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谋,他因此而不敢正对于叔叔那突然扬起的锐利目光,他仓促间选择了逃避,他向窑的方向亡命狂奔。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