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弹差绝了他的后。

负伤队员和杰的妈妈一被送到医院去了。杰的妈妈一条全是血，但到了医院才发觉也只是之苦，未伤骨。

送走了伤员，警察们随即搜查了整个院落。周围邻居中一些年轻胆大的人在枪声停止半个时辰之后，陆陆续续探脑地来看闹，但战斗的现场已被警察封锁，看闹的群众只能很不过瘾地挤在隔离线外面向这院远远张望。

搜查工作行得比较顺利，在杰家的储藏间、灶间和一个地窖里，都找到了隐藏着的毒品，量不大，有海洛因，也有鸦片膏，数量加起来当然也够判死刑的。

当他们把这座院给当地派所封门保护然后撤离时天都亮了。回到队先吃饭，吃完饭大分人找地方打盹睡觉，潘队长和钱队长他们几个继续审杰。这次审杰一上来就告诉他他家已在昨夜被抄，抄什么了你知吗？你趁早代了比较好，代了算你自己坦白的，坦白从宽，等我们告诉你你再承认就不算了。但杰还是不说，他板着反问警察：我爸我妈在家吗？

你们抄什么了？

他爸爸死了，他妈妈伤了，他的哥哥不在，这些暂时都没有告诉他。

潘队长和钱队长审他，换着来趴在办公桌上打个盹。

到了中午大家都累得不行了，这时杰突然说：你们叫安心来，她来了我说。

钱队长来叫安心，安心了审讯室。她一屋杰就盯着她，一直盯着她在他对面的那张桌后面坐了下来。

钱队长说：“她来了，你说吧。”

杰说：“你们都去，我跟她一个人说。”

钱队长想了想，居然冲屋里另外几个人摆了下，示意他们去。然后，他用一只手铐，把杰反铐在椅上。再然后，他也去了。

再然后，就是安心和杰四目相对。这屋里只有他们俩，他们曾经是情人。现在，一个是在上的审讯者，一个是被铐被审的阶下囚。

安心先开了，她努力让自己的气严厉得像一个审讯者。

“你说吧，”她板着脸看着杰“你不是要我来才肯说么？”

杰也看着她，半天才在脸上浮过一丝痛苦。“我现在才明白，”他说“你一直在骗我，你从一开始就不是跟我谈恋！你用你这张脸，来引诱我，让我中你的圈！原来你他妈是警察的一条狗，一条发了情的母狗！”

安心的圈都红了，但她知绝不能在他面前哭起来，那成了什么统。她压抑住自己的心情，哆咦着说：“我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这个！我也现在才明白，你的漂亮衣服，你开的汽车，你的钱，都是靠贩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