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缠着我没话找话，要不是因为有这任务我早骂他一顿了。”

老潘也就信了，没再多问，只是低声提醒她：“接暗语没忘了吧？”她说：“没忘，我先问那个人：你知今天下雨吗。那个人回答我：今天不下明天下。”老潘。又提醒她码怎么走。两人没说几句就走了街角，了街角他们随即分开，一脸漠然各走各的。

乌泉如果算不上是个城市的话，那就得算是个相当不小的镇了。它的好几条闹的大街，看上去不比南德的商业区差到哪里。但乌泉最有名的地方，除了那座在整个南德地区最大的佛寺曼龙寺之外，就是穿过这几条大街之后才能看到的那个渡船码。乌泉的名字，就起源于这条面宽阔的乌泉河。

也就是说，乌泉河比南动河还要长还要宽还要平坦，她也是怒江母亲河的另一条分支。也是南德地区最值得一提的风景带。

南德地区政府组织的很多大的民族节日和文化育民俗庆典，都在这里主场兴办。这天安心来到河边时，太落山，天渐暗。

她排队买了船票，走码，但码上没有渡船。两侧的岸边，不知为什么聚拢着许多小划于，很多人正在往那些小划上装着纸灯船。周围拥挤着不少围观的群众，其中还有不少一看就知是远而来的游客，还有不少拍照的，镁光灯一闪一闪。安心侧目看看潘队长他们，老潘似乎对这里意想不到的闹，也是一脸茫然。安心向边一位模样的男问：“同志，这么多人在这儿什么呀？”

“噢，”那人显然当她是个外地的游客——从她抱着的行李上一般都会这么判断——于是情地解答：“在放灯嘛，今天是我们这里的河灯会，一年一次的。等一会儿天黑下来上灯就好看了。你是要乘船吗？”那模样的男问她。

“对，乘船，我到河对面去。”

“啊，船快来了，等一会儿你在船上应该也可以看到的，靠河这边漂的全是灯啊。天要再黑一黑就都上了。你要是不赶路的话可以等下一班船，天黑掉以后非常好看非常好看，…你是从哪里来的？”

安心随说从南德来的，她不想与他闲扯，表示了谢意就拖着箱往码上走。她无心欣赏河面上即将现的景观。尽乌泉每年一度的河灯会她在广屏上大学时就有耳闻，但她现在不可能有闲情和这里的人一样驻足同乐，她今天不是游客！

摆渡船终于从河的对面好概而来，那是一个比安心的想像要大得多的宽大船，不但宽，而且长。这摆渡船泰坦尼克般的气势和量，使本来相当宽阔的乌泉河显得狭窄起来。那船有着开阔的不分前后的前后甲板，开得上十几辆小汽车的。中间有篷，那篷的样式有少数民族的风格，哨中还有几分华丽的觉。船的两侧，更有讲究的扶栏，单看那扶栏简直就像一艘航行海上的远洋客。

搭这船从对岸来的人很多，有些似乎就是来看河灯会的游客。等着上船到对岸去的人也不少，码上一时有些混。上船的人也不等船上的人下光就往上挤。安心看到，已经有几个侦查员率先挤上船去，占据了船的各个角落。老潘也上去了，站在后甲板上，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没停留，但她知他是在她。于是她拎起箱，跟在一组农民模样的男女后，踏上了拥挤不堪的栈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