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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侧目：“哪个事？”

“那公安局也没证据说我了那个事呀…”

“那我事实上就没…”

电梯运行中。方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扭脸看了他一。祝五一立即问：“看什么？”

萧原说：“冤不冤只有你自己知！我们只能耐心等待公安局的调查结果。”

方舟一言不发，转过脸不再看他。

萧原说：“我相信事实。”

方舟冷冷地说：“那事我才懒得说，我怕脏了我的嘴！”

祝五一大声叫屈：“这算是辞退，还是除名啊？你们这么一，别人更以为这事是真的，我冤不冤呀？”

祝五一走报社，他站在街上，回望报社大厦，两茫然。

祝五一怔住了。电梯门打开，方舟径直走了去，只留下他还在原地发愣。

祝五一问：“公安局要是查不清楚呢？”

萧原和崔哲都没作反应，他们几乎无动于衷。

祝五一穿过社会新闻的走廊，在无数人异样的注视下，低向主任办公室走去。韩振东等人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说不清是蔑视，还是担忧。

“停职？”祝五一显然大意外。他看了一崔哲，又对萧原说“您不是说相信我吗，为什么又要停我的职？”

只要是没把两个人捉成双，谁也不会承认。但人人都心知肚明，社会舆论也不可能听你这解释。现在，挽救中都时报声誉和形象的唯一路，就是尽快表明绝不姑息包庇的态度！”

祝五一反倒语，支支吾吾地说：“那个…你要是听到他们造我什么谣了，希望你不要随便相信，更不要到传，尤其不要回家去传。”

祝五一收拾了东西，沮丧地离开线值班室。走电梯时，方舟恰巧已经在电梯里了。两人打个照面，都愣了一下，但都没有说话。

祝五一走主任办公室，萧原和崔哲没有多作解释，直截了当地向祝五一宣布了社会新闻对他的置决定。

崔哲打断他：“事实在法律的意义上，指的就是证据，你有证据吗？”

崔哲再次打断他：“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苦衷。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方便再以记者份来这儿上班了。”

萧原刚要说什么，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铃声。萧原接起电话：“喂…周社长…”萧原放下电话，面目严峻，对崔哲说“周社长的意思是，立即置。”

祝五一问：“你不会也相信那个事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