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坐着，一言不发。唯有韩振东喋喋不休：

“你年纪轻轻，长得也不错，吗跑那地方去找小？”

祝五一扭过不理他。萧原说：“韩振东，你少唠叨两句行不行？”

“我是说他这人…”见萧原板着脸，韩振东连忙打住“我不说了，不是我唠叨，我本来都睡了。我没事唠叨他吗呀？”

萧原说：“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多话了，那你就算真的息了。”

韩振东说：“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他闭上嘴，很快又憋不住了“萧主任，我再说最后一句，行不行？”

萧原扭看着他。韩振东终于发来：“凭什么他嫖娼我来给他买单呀？”

萧原哑无言，祝五一无力辩解，车里的气氛安静而压抑。

汽车开到大杂院门，萧原停下车，跟着韩振东下了车，低声嘱咐：“这件事没搞清楚之前，你先别往外说，别传得哪儿都是，能到吗？”

韩振东拍着脯保证：“没问题。我这人嘴最严了。我让它烂在我肚里，您放心吧。”

萧原又说：“等事情查清了，你垫的钱自然会还给你，这你也放心。”

韩振东说：“您让我的钱，您就是不还我也得呀，我这人您还不清楚吗？”他看了看坐在车里的祝五一“老六他到底怎么回事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说他怎么…”

萧原面有厌倦。韩振东连忙收住话：“行行行，我不说了！”

萧原的汽车开到方家大院门，放下祝五一，又开走了。

祝五一孤零零地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才走院门。他蹑手蹑脚到卧室，打开灯，忽然看到祝槿玉坐在沙发上，吓得叫声来：“哎哟，姨妈，您怎么在这儿啊？”

祝槿玉睡惺忪地问：“加班加到大半夜？”

祝五一疲惫地脱衣脱鞋，答非所问：“您怎么不睡觉，在我屋里吗呀？”

祝槿玉气严厉：“等你呀，还能什么？我都知了，今天下午有人打电话来骂你。你就去找人家理论了。你这孩，气也太大了，读者骂两句听过也就算了，连这气都受不了，怎么当记者？”

祝五一重重地坐在床上，辩解：“不是，我找的那人…”

祝槿玉打断他：“我告诉你，咱们今后得约法三章！第一，不许撒谎，找人就是找人，加班就是加班，不要撒谎。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了，听见了吗？”

“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