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这儿吗来了？”

沈红叶低不语，泪珠抖抖坠。王忽然抬起手，用力地拍向办公桌…

王不耐烦了：“我们这儿营业时间不会客。”她转对保安说“让他走！”

迎宾员连忙跟过去：“几位先生，洗浴吗？这边请！”

“我又不认识他，聊什么天？”

保安们没有松手，但拳也未落下。祝五一着气：“我…开房！”

手机响了。祝五一掏手机，走到窗边：“姨妈…我不回去吃饭了。我加班呢，不说了，我这儿正忙着呢。”

又有两个保安过来，一起往外轰祝五一。他心有不甘，站着不动。保安们开始推搡：“捣是不是？捣你也不选好地方。再不走就别走了，我们有地方让你呆着。”

沈红叶低声说：“我不知怎么应付。”

他用力甩开一个保安。保安失去重心，一坐到地上。更多保安和服务员上来揪住他，有人挥起了拳。

迎宾员下意识地后退。她看到更多穿制服的警察大堂，顿时面目发僵。前台的一个服务员手忙脚地抄起电话，一个警察走到她跟前，下电话叉簧，大

祝五一左推右挡：“吗呀你们，松手！”

“我让你去了吗？聊天也是服务，知吗？！”

“那你们几下班？”

沈红叶仍然犹豫。王不耐烦了：“我再说一遍，你去给401房间送壶开，客人要是有话说，你就陪他说两句。现在就去！不去的话，你现在就给我走人。”

“早着呢，我们通宵营业。你要么开房间，要么赶去，再闹我们就不客气了。”

王说：“红叶，我知你不这个，但客人非要找你，你就去应付一下吧。”

王走了。祝五一拿起电视遥控，胡拨到一个频，百无聊赖地看着。

“我来这儿是服务员的，不是陪聊的，更不是的。”

砰的一声，一个中年男推开洗浴中心大门。更多男跟在他后，走了大堂。每个人都沉着脸，不发一言，径直向前台走去。

“这个客人跟你年龄差不多，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呀。他大概在哪儿见过你，才跟到这儿来的，估计是对你动情啦。他肯定不是来的。”

祝五一不动：“麻烦你们把刚才去那个女的叫来，行不行？”

“应付都不知？上去说两句话呗，说话你会不会？”

一间钟房打开了，祝五一跟着王走去。王打开电视：“你先看会儿电视吧，我这就给你叫人去。”

经理办公室里，那个白衣女低着，回避开了王的目光。

王走开了。保安上驱赶祝五一：“快走吧你。”

“我不啊。”

保安断然拒绝：“不行。我们这儿营业时间不会客。快走吧你。”

沈红叶怀疑地看着王。王又说：“我是吗的呀，连这都看不来吗？他肯定不是来那个的。你就放心好了。”

祝五一大叫：“等等，松手！”

怎么给你呀？”

他挂断电话。走到门的王回冷笑：“要不要给你叫份工作餐？”

一个男伸手拦住她，亮证件：“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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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