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说：“真的不用了。明天早上海上的抓捕任务主要由武警队承担，连我们都是角儿。而且，他们那边也来不少人，说不定战斗会很残酷。你这方面没经过训练，枪儿可不认人。”

肖童低了，像在想什么，庆说：“你别在这儿呆太久，说不定欧兰兰会很快打电话找你。我在你隔租了一间客房，你有情况找我很方便。”

肖童了，告辞转，走到舱又站住，回看庆，又看看那两位本地的便衣，言又止。庆问：

“还有什么情况吗？”

他嗫嚅着，甚至把脸低下，回避开庆的注视，他说：“我有一个要求，不知你们能不能答应。”

庆用一轻松的吻，鼓励地回答他：“你说吧，什么要求？”

肖童抬了复又低下，不知如何开似的。庆又说：“没事，你尽说。”

“你们，你们，在海上，明天早上你也去吗？”

“我不去。”

“那你，能不能，让他们，让那些武警，别伤着欧兰兰，他们可以活捉她。”

庆不明白肖童的表情何以如此郑重，而语却又如此踌躇。她说：“当然，如果他们缴械投降，我们优待俘虏，将来怎么样由法律决定。”

肖童的目光仍然躲闪着，说：“我是怕，欧兰兰那个，她手里有枪的话她会跟着她父亲和建军抵抗的。她事不顾后果的。我希望，你们，你们能保护一下她。”

欧庆疑惑地说：“你要知，欧兰兰也是有罪的。”

肖童说：“她有罪可以判她刑，如果可以的话，别打死她，她是女的。”

肖童的这副表情，欧庆已经看不懂了。那闪避的目光，歉意的眉，牵的借，和吞吞吐吐的措词，几乎暗示一隐私的成分。她用和缓的，却是决的气，说：“肖童，告诉我原因，好吗？”

肖童不说。

庆说：“你跟她呆了两个月，是不是觉得她还不错，还有不少优，是吗？你们在一块儿呆长了，多少有了情了，是吗？你用不着说不，其实这是正常的事情，我能理解。和一只小猫长了都有情。”

肖童摇“不是，我跟她没有情，一没有，你不信就算了。”

“那为什么？”庆抬了声音。

“因为，她肚里有孩了。”

连那两位旁听的便衣，也面面相觑起来，整个船舱都愣了半天，庆也半张着嘴，一时说不话来，但她终于还是用了一镇定的声态，直截了当地问：

“是你的吗？”

肖童僵直地站着，没有回答，这显然是一明确的默认。

庆低咬了一下牙，然后，抬起，她想笑一下，脸上的肌却挤得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