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怒不可遏地狠狠打了他一个嘴，气急败坏地说：“我他妈真恨死你了，你别老再拿戒毒当幌冷淡我，我还看不你这一！辛辛苦苦帮你戒了半天，一转，又觍着脸跟建军要，你要真想戒早戒了！”

肖童瞪着她，发誓说：“建军是他妈王八，他是成心毁我，你也是成心毁我，我就是让你们给毁的！这回我非戒给你们看，我不服！这回你们看着！”

欧兰兰恨恨地转过去，不跟他吵，不时重重地气，发中的积郁。肖童关了灯，闭躺着。床很窄，偶然翻碰着她，她便报复似地发一声狠：“别碰我！”肖童在黑暗中心平气和地说：“我也是为你考虑，你现在怀着孩，再这伤的事，对你对孩都不好。”欧兰兰回嘴：“你别假惺惺的了，你要真关心我关心孩就不会这样对我，就应该让我顺心。”肖童问：“那得怎么让你顺心呀，你要什么就什么，一切都得随你的意是吗？”欧兰兰说：“你至少得让人家痛快吧。”肖童支起，把她的扳过来，说：“那好，今天我让你痛快，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你，你把孩打掉吧。”

欧兰兰直愣愣地看了他半天，说：“肖童，我怎么老不明白，你究竟不我，我不明白！”

肖童又躺下来，他不再说话，躺在这间四面风的小屋里，和一个自己本不的人挤在一张小床上，他觉得这日过得跟地狱差不多。他也不敢再想自己未来的生活和自己所的人。因为除了毒品之外。”欧兰兰肚里的孩，又成了压在他心上的一个沉重的负担！无论对庆还是对欧兰兰，他觉得自己都是一个罪之人。

夜里的风很冷，在他还没有睡着时毒瘾就突然来了。他咬牙忍着，在床上翻来去，他叫醒欧兰兰，求她把自己捆起来，但欧兰兰置之不理。她说，你不是有骨气吗？你不是说要戒给我看吗？我看着呢，我祝你成功！

后半夜他们谁也没睡，一个苦苦挣扎，一个冷冷旁观，像是要互相赌个输赢。到天亮时肖童疲力尽，开始求欧兰兰给他烟。这次决心最大的戒毒，经历了最短的过程，再次以失败告终。

欧兰兰把烟给了他，掩饰不住脸上的幸灾乐祸。

他完烟便昏然睡去，直到中午才醒。醒来后他的脸上被一片灰白的挫折占据着，沮丧得一句话也不想说。为了表示一歉意，欧兰兰拉着他去找父亲要钱，准备和他一起到村里的饭馆去吃饭。

父亲说：“石厂长已经叫人了饭，我们刚才都是在这儿吃的。你们不要搞特殊。”

欧兰兰说：“那饭我看了，一看就没胃，怎么吃呀。我们昨天一宿没睡好，得补一补。”

父亲说：“这次带来的现金得差不多了，信用卡上的钱又不敢取。咱们在这儿还住几天也说不清楚。你钱不能像以前那样由着了。”

老黄从旁嘴：“兰兰，你来的时候，不是带了一万元现金吗，这毕竟是沿海开放地区，这儿的人再不开化也认得元呀。”

说到这一万元，欧兰兰转脸看肖童，肖童说：“就在厂里吃吧，别去钱了。”

欧兰兰不知是任较劲儿还是真的馋了，皱着眉说：“就先用你这钱吧，我又不是为我自己嘴馋。别那么守财似的好不好。”

肖童肯定不想动他这钱，他想自己不可救药一无所有了，只有这钱，还能帮他完成以前许下的一个心愿，那就是让庆和她的爸爸国。于是他像葛朗台似的小气地说：“那我不去吃。我不想把这钱破了在饭馆里。”

建军说：“现在是非常时期，钱都得拿来统一使用。”

这话似乎提醒了欧天，他问肖童：“兰兰在你上到底放了多少钱？”

肖童说：“多少钱都是我自己的，和你们无关。”